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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陌对着楚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楚先生。”
两人走了一段，唐陌与唐悔的话一直压在楚涣心里，让他有些烦闷。
“想什么呢？”
秦倾阳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语气轻松得像只是过来游玩般。
楚涣摇摇头，没说话。
脚下的冰面越来越滑，两侧的火流却越来越密集，那些金色火焰静静流淌，没有温度，却让楚涣脊背发凉，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古怪的熟悉感。
他总觉得，自己曾经来过这里。
沉默好久他才开口：“你说……唐悔刚刚拉住我是什么意思？”
秦倾阳揽过他的肩：“小孩子能有什么意思，估计就是舍不得你吧。”
楚涣叹出一口长气，看向秦倾阳：“昨夜在唐府，我见过他了。
他让我，不要下谷。”
秦倾阳忽然一顿，揽在他肩膀的手微微收紧：“其实……我看到了唐悔后颈的符文。”
楚涣一怔：“符文？”
“我没看清，但这个符文，一定和唐家守谷的秘密有关。”
“你对这个唐家了解多少？”
“唐家在江湖中本就神秘，我所知道的不多，但这个谷下冥火里藏有灵珠，倒是让我意想不到。”
“为什么？这里有灵珠很奇怪吗？”
秦倾阳眼睛半眯，眼神深不可测，盯着面前静静流淌的冥火：“你知道灵珠究竟是什么吗？”
“我只听过，总和独鹰的名字一起提起。”
“你知道为什么提到灵珠，就一定会提到独鹰吗？”
楚涣摇头。
“因为上千年来，江湖之中，只有独鹰一个人拥有过灵珠。
而拥有灵珠者，不仅功力大增，延年益寿、心想事成，最重要的是，据说灵珠可以让死去多年的人起死回生。”
楚涣猛地瞪大眼睛：“不会吧……灵珠真有这么厉害？那独鹰怎么还是死了？”
秦倾阳沉默。
他看着楚涣浑然不知的眼睛，百年前那张熟悉的面容在眼前一闪而过，不知在想什么，他忽然话锋一转：“如果你有灵珠，你会做什么？”
“嗯……我想……我应该会练剑吧，当一名侠客。”
秦倾阳不禁嗤笑一声：“哈哈这么唾手可得的愿望？为什么？”
“我总是看你们遇到危险，拔剑就能化解。
可我啥都不会，除了跑就是躲，不然就是等着你们来救我。
要是我剑术很厉害就好了，这样我一个人走到哪都不会害怕了。”
楚涣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汪汪的，先前的沉闷一扫而空。
秦倾阳看着楚涣一脸向往的表情，随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看着前方：“独鹰剑法就很厉害，江湖上没人比得过他。”
“老白也不行吗？”
秦倾阳沉默一瞬，才轻轻摇头。
那一下摇得极其慢，像是在回答，又是在想别的事情。
溶洞另一侧。
唐陌望着冥火越来越红，眉头不禁皱起，一层红色的灵力悄无声息地覆盖在冥火之上，弥漫整个溶洞。
他抚上身旁粗壮的冰柱，掌心透出淡绿的灵力，探查谷下的状况。
灵力刚一探入冰层，他的脸色就白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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