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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涣不知所措地挠了挠脸：“啊？我也不知道啊……”
“我看他看你的眼神，跟看我和顾师兄的眼神可不一样。”
鹿琳说得理直气壮。
顾书涵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鹿琳！”
“干嘛，我说的是实话嘛。”
鹿琳撇撇嘴，“阁主平时看谁都是冷冷的，就看你的时候……这么说呢，就像是看一个摔碎的花瓶，想捡起来又怕扎手。”
花瓶？什么意思，说我很美吗？楚涣心里默默思考着，全然没听懂鹿琳的意思。
鹿琳还想说什么，被顾书涵一把捂住嘴巴，拖到了一边。
“抱歉啊楚兄弟，她年纪小，说话没分寸。”
顾书涵满脸歉意。
“害，没事没事，”
楚涣摆摆手，“我们都是一起经历过生死的人了，没什么不能问的。”
“哎呀，放开放开，”
鹿琳扒开顾书涵的手，瞪了他一眼，又凑到楚涣身边，“听到了吧，伍佰一点也不介意。”
顾书涵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默默跟上白明尘，留出空间任由他们两个聊天。
“伍佰，你有没有看过花灯啊？”
“没，我在村子里连花灯是什么都没听过。”
“我们过年都会去逛灯会的呢！
满城都是花灯，还有糖画，小吃，可热闹了！”
鹿琳眼睛一亮，好像想起什么，“顾师兄，我记得余邑城最出名的就是他们的灯会是不是？”
“对，余邑的花灯会是南境最大的灯会。”
顾书涵点头回应。
“那就好办啦，等我们到余邑，我带你去看花灯，虽然现在不在节日，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办灯会。”
顾书涵加入这个话题：“我记得刘掌柜和我说过，余邑有个花楼，他们那里每晚都会有一场灯展，也很热闹，晚上你们可以去看看。”
一直走在前面的白明尘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叮嘱道：“去看灯便好，入花楼后，不许学坏。”
鹿琳立刻欢呼起来，拽着楚涣的袖子开始规划路线。
楚涣听着她絮絮叨叨，那些陌生的地名、没见过的热闹，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风。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木匣。
轻轻呼出一口气。
刀还在里面。
“楚涣”
也还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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