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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昊然撇了撇嘴：“一个打杂的老头，有什么好打招呼的，不过你去吧，我们等你。”
诸葛砚清也说道：“去吧，速去速回。”
潘安默点了点头，便朝着老头走去。
“老头，你倒会享清福，大家都在热闹参加开学典礼、熟悉校园，你却躲在这湖边摸鱼，看来这学校的清闲日子，被你找着了。”
潘安默走到老头身边，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调侃，没有半句追问身份的话——他本就知道老头不想说，自然不会多嘴。
白发老头没有回头，依旧歪着头瞥着湖面，语气不耐烦得很，还带着几分装模作样的抱怨：“你这小子，凑过来干什么？耽误我钓鱼，要是钓不到鱼，你赔我灵韵果子？还有，什么摸鱼？我这是正儿八经的修身养性，懂不懂？”
“赔你十盘都行，反正你也不差这个。”
潘安默笑着说道，在老头身边随意坐下，目光落在湖面空荡荡的鱼漂上，随口闲聊，“今天开学典礼，易夫子都亲自来了，气场是真的强，全校人都恭恭敬敬的，也就你，敢躲在这偷懒，半点敬畏心都没有。”
他全程不提身份，不提过往的足浴琐事，只当是和熟人随口唠嗑。
白发老头终于转过头，瞪了潘安默一眼，嘴硬得很，还故意拔高了几分声音：“什么偷懒？我这是修身养性！
易夫子出席典礼，跟我一个打杂的有什么关系？凑那热闹，还不如在这吹吹风、钓钓鱼自在。
再说了，我敬不敬畏，用你这小子管？”
嘴上说得随意又嚣张，眼神却不经意间掠过天心山山顶的方向，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又转回鱼竿上，假装一脸专注，还伸手扯了扯鱼线，一副煞有介事的样子。
潘安默看着他嘴硬又装模作样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也不拆穿，只顺着他的话说道：“行，算你修身养性。
我就是过来打个招呼，看你是不是真的在这学校扎根了，以后要是在校园里遇到，也好跟你打个招呼，省得你又说我没大没小。”
，！
白发老头哼了一声，又转过头去盯着鱼漂，语气依旧不耐烦，却又不经意间提点了一句：“你小子天赋不错，就是修炼太急于求成，有时候稳一点，比一味往前冲更有用。
别以为进了剑意班就了不起，这学校里的天才多的是，藏龙卧虎，踏实点没坏处，免得以后栽跟头。”
这话来得突然，却又透着几分深意，不像随口乱说，可他说完，又立刻补充一句，语气愈发嘴硬，“别多想，我就是听老生瞎掰的，随口跟你说说，你爱听不听。”
潘安默心中一动，知道老头是真心在提点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认真点头：“我知道了，谢了老头。
你放心，我不会骄傲的，会踏实修炼的。”
他没有追问这句话的深意，也没有再调侃，只是安静地陪着老头坐了片刻，看着湖面的鱼漂轻轻晃动，偶尔有微风吹过，带着湖水的清凉。
白发老头摆了摆手，一脸嫌弃，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谢什么谢，别耽误我钓鱼就行。
你伙伴还在等你吧？赶紧回去，别在这杵着，看着就烦，影响我发挥。”
嘴上嫌弃，语气却没有真的不耐烦，甚至还轻轻调整了一下鱼竿的角度，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避开了湖边的杂草，显然不是普通的打杂老人能做到的。
潘安默笑了笑，也不纠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行，不烦你了，我回去了。
以后要是钓着鱼了，记得分我一条，也让我尝尝你的‘战利品’。”
白发老头头也不抬，挥了挥手，语气敷衍又嚣张：“滚远点，钓着鱼也不给你吃，我自己还不够吃呢。”
可等潘安默转身走了几步，他却又悄悄转过头，看了一眼潘安默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眼神中没有了往日的不靠谱与吊儿郎当，多了几分欣慰与期许，只是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很快又恢复了一脸不耐烦的模样，继续盯着湖面的鱼漂，嘴里还念念有词地抱怨着“鱼怎么还不上钩”
。
潘安默笑着应了一声，转身朝着诸葛砚清、刘昊然、苏雪的方向走去，心中满是感激。
他知道，老头虽然嘴硬、爱装、不靠谱，却一直在暗中提点他，这份心意，他记在心里，也更加确定，老头绝对不简单，只是他不会去追问，等着老头愿意说的那一天，也等着看看，这个神秘又不靠谱的老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回到三人身边，刘昊然忍不住凑上来，好奇地问道：“默子，那老头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告诉你他的身份了？我看他那样子，就不像普通人，肯定是个隐世高人！”
潘安默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轻松：“没有，他还是那副嘴硬的样子，不肯多说什么，不过倒是随口提点了我一句，让我修炼别太急躁，踏实一点，倒也很有用。”
他没有提老头的身份，也没有提任何多余的话题，如实说着两人的闲聊内容，不想过多探究老头的隐私。
“看来这位老者，确实是位隐世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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