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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磊走上前，捡起那块被秦天吐出来的碎片。
那不是普通的垃圾，而是一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水晶体。
【物品：记忆碎片·001】【描述：这是一段被强行删除的底层数据。
虽然微小，却承载着某种执念。
】秦磊的手指触碰到碎片的瞬间，一段模糊的影像直接投射在他的视网膜上。
画面很抖动，像是个孩子的视角。
那是这家竞技场的雏形。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长发女人，正背对着镜头，站在高高的看台上，俯瞰着下方正在进行的血腥厮杀。
她手里抱着一个布娃娃，肩膀在微微颤抖。
“妈妈……”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
女人猛地回过头。
虽然只有半张侧脸，虽然画面因为数据干扰而模糊不清，但秦磊的心脏还是像被重锤击中了一样，猛地停跳了一拍。
那是他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脸。
是母亲。
她在哭。
而在她身后的阴影里，站着一个戴着笑脸面具的男人，正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似乎在低声说着什么。
影像戛然而止。
碎片化作点点荧光消散。
秦磊死死攥着拳头，指甲刺破了掌心。
“老鬼，解析那个笑脸男的声音。”
秦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我要知道他对母亲说了什么。”
“解析失败。
数据源被加密了。
不过……”
老鬼顿了顿，“那个笑脸男的体型特征，和现在的‘小丑皇’完全吻合。
老板，这不仅是一场比赛，这是在翻旧账啊。”
“好。
很好。”
秦磊抬起头，看向竞技场的穹顶。
那里，无数双电子眼正冰冷地注视着他。
“既然你们想让我看，那我就看个清楚。”
：（）带着空间在位面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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