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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松开抠紧衣角的手，指腹在光滑的矮几面上画着圈。
【料少加一点！
】
水镜的光照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
翠屏院126号的灯熄了。
商晚柠的神识像根无形的丝线，悄然缠在阳间的窗户上。
水镜悬在交泰宫内寝，映出林苒卧室模糊的轮廓。
林苒回来了，脚步停在衣柜前。
商晚柠的心跳咚地撞了下心口。
赶紧端起旁边凉透的灵茶灌了一口，指尖抠着矮几边沿。
【冷静，商晚柠。
你是幽冥女帝，八阶神祇，统御万鬼的存在。
】
【偷看下属换衣服，掉价，太掉价了！
】
【可看一眼怎么了？就一眼，确认下她身体状态，对，检查阴气侵蚀情况。
】
脑子里两个小人疯狂打架。
女帝的矜持和心底那点见不得光的念头扭成一团。
水镜里，林苒背对着“镜头”
，抬手解开了扣子……
商晚柠捏着茶杯的手指攥紧，骨节绷出青筋。
神识像被钉住，黏在镜面，抠都抠不下来。
制服外套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背心，勾勒出紧实的肩背线条。
常年锻炼的痕迹一览无余。
商晚柠喉咙有点发干，下意识舔了舔唇，指尖在矮几上划拉。
【啧，阿苒这背肌，比朕练得还漂亮。
】
【该死，朕在想什么！
】
【检查，是检查阴气。
对，看看有没有淤青暗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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