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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
它喃喃道，“到底是什么人？”
尘叶挣扎着站起来。
他浑身浴血，身上添了上百道伤。
最深的一道从左肩直贯右腰，能看见里面跳动的心脏。
但他依然站着。
他看着火麒麟。
“是人。”
“是杀你的人。”
他抬手，混沌神剑在手。
剑身上，那些裂纹越来越多。
但它依然亮着，依然在战斗。
七女挣扎着站起来。
紫璎脸色苍白如纸，帝星本源只剩一丝，但她站着。
林霜以剑拄地，虎口崩裂，鲜血染红半边身子，但她站着。
星漪眉心只剩一百道星纹，但她站着。
云霞的丹药彻底耗尽，但她站着。
碧姬的盾牌彻底碎裂，但她站着。
姜月的九色神剑断了七柄，只剩两柄，但她站着。
白素素浑身是血，但她站着。
小青从地上飞起来，落在尘叶肩头。
它浑身焦黑，羽毛掉光了大半，但它还活着，眼睛还睁着。
八人一兽，全部重伤。
但都站着。
火麒麟看着他们。
看着这些重伤垂死的人。
看着他们眼中那从不曾动摇的决绝。
它沉默了。
然后它笑了。
那笑意很复杂。
“三万年前，也有一个人来过这里。”
它说，“他也是这样，带着五个女人，杀穿了我的火海，站在我面前。”
它看着尘叶。
“他叫天帝。”
尘叶愣住。
火麒麟继续道:“他比我强。
我打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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