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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意很复杂，有欣慰，有感慨，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三万年前，天帝进去，再也没出来。”
他说，“三万年后，你们进去，杀了三头圣皇，活着回来了。”
他看着尘叶。
“你比天帝强。”
尘叶摇头。
“不是我一个人。”
他看着七女。
紫璎、林霜、星漪、云霞、碧姬、姜月、白素素。
七人，都在看着他。
九阳也看向她们。
“是啊。”
他说，“有她们在，你当然比天帝强。”
他转身。
“进来吧。
我有事告诉你们。”
天帝殿内。
九阳至尊端坐在大殿正中央，尘叶八人坐在两侧。
小青趴在尘叶肩头，好奇地打量着这座宏伟的宫殿。
九阳看着他们，沉默许久。
然后他开口。
“你们知道，天帝当年为什么去域外战场吗？”
尘叶摇头。
九阳道:“不是为了杀天魔。
是为了找一样东西。”
他顿了顿。
“那样东西，叫‘主宰之源’。”
主宰之源。
尘叶眉头微皱。
九阳继续道:“圣皇之上，是主宰。
主宰，才是真正的万界之主。
但想要突破主宰，需要一样东西——主宰之源。
那是万界初开时诞生的本源之力，融合了所有世界的根基。”
他看着尘叶。
“天帝当年去域外战场，就是因为感应到了主宰之源的气息。
但他没有找到，反而陨落在那里。”
尘叶沉默。
九阳道:“但现在，你们杀了三头圣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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