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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我再想办法。”
——云霞看着那堆灵石。
她轻轻摇头。
“不必。”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储物戒。
“云霞宗虽小，但三千年积攒，还是有些家底的。”
她顿了顿。
“你的灵石，留着给林霜姑娘买药。”
——尘叶看着她。
云霞垂眸。
“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碧姬在一旁闷声道：“那我呢？我什么都没有。”
她抱着盾牌，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尘叶看着她。
“你有盾。”
他道。
“够用了。”
——碧姬抬头。
看着他。
然后她用力点头。
“嗯！”
——是夜。
五女散去，各自准备行装。
静室中，只剩尘叶和林霜。
林霜靠在他肩头，已沉沉睡去。
她太累了。
剑心破碎，修为散尽，又强撑着说了那么多话。
此刻终于撑不住。
——尘叶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紧闭的眼，看着她眉间那道已彻底消失的剑心印记。
他伸手。
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她睡得很沉。
没有醒。
——他取出那枚星语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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