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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叶道：“尘叶。”
季明轩点头。
“我记住了。”
他转身。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没有回头。
“你方才那一招，叫什么？”
尘叶沉默片刻。
“还没想好。”
他道。
季明轩沉默。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
“想好了，告诉我。”
他踏下擂台。
白衣消失在人群中。
——裁判深吸一口气，声音微颤：“第七轮，第一场——胜者，尘叶！”
台下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
但尘叶没有听见。
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两指微微发颤，指尖有一道极深的剑痕，深可见骨。
他没有以剑意凝剑。
他只是将“自己”
当成了剑。
这是他在断剑之后，第一次真正明白——剑断了，剑修还在。
剑修还在，剑就没有断。
——云阁。
尘叶推门而入。
四女都在。
紫璎捧着那杯茶，茶水七分满，温度刚好。
星漪安静地立在窗边，指尖的伤口已用法力愈合。
云霞跪坐在蒲团上，面前的云纹香燃着第四支。
碧姬抱着盾牌，盾面上那三道新痕已被她小心翼翼磨平。
，！
没有人说话。
尘叶走过去，接过紫璎手中的茶。
一饮而尽。
“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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