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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斐想到了之前系统说的关于精神污染的事情，前后对比，他确定这事本身应该还是存在的。
系统有心眼，但不多，会撒谎，但是水平有限。
“可以，没问题。”
莫斐答应得干脆。
他也不担心信息泄露问题。
系统又不是人，它背后是个神，要他隐私信息也没用，这段时间系统连“莫斐酱”
都见过了，莫斐的其他信息就更没有保密的必要了。
.
莫斐打开了论坛。
他原本希望看到的是一个非常有高科技气息的论坛，浑身上下都要写满“不普通”
三个字，但是打开看之后，莫斐觉得这的确很不普通。
简陋到了不普通的程度。
是的，简陋，实在是太简陋了。
出现在莫斐眼前的论坛，比某绿色小说网站的网页设计还要差，甚至超越了盗版网站，直逼缺乏经费的政府网站的级别。
莫斐很难想象自己在二十一世纪五十年代居然还能够看到这么简陋的网页。
“就不能弄得好点吗？”
莫斐感慨。
“你还希望我花多长时间给你调整网站？”
系统没好气地说，“有就不错了。
只有人类和人工智能才擅长搞美术，我又不是其中之一。”
虽然系统只有莫斐这一个客户，可它完全没有把莫斐当成唯一客户来哄的打算，满脑子大概都是“爱用用，不爱用滚”
的态度。
莫斐能有什么办法呢？因为他也只有一个系统可用。
此处依然是卖方市场。
他只能硬着头皮看了下去。
漫画的点击量上升得很快。
没过多久就有人开始评论了。
【有谁注意到了作者名吗？居然是谢吾德。
】
看到这句话的时候，莫斐微微一愣，他看向系统：“神的名字不是叫亚夏吗？”
“这个祂用于区分的名字就是谢吾德。”
“……解离症？”
“他没有生理层面的病变。”
系统严谨道。
莫斐在心里补充：但是表现的确是这个表现吗？
莫斐有点微妙。
不过既然有超自然因素，那就不能套用DSM-5的那些标准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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