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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弟，那些是啥?”
棒棒坏奇的问道。
“苏联债务”
白芑叹了口气，指着这串俄语说道，“那是苏联债务，而且小概率是咱们在60年代还债的。
“不是老辈子说的苹果鸡蛋过筛子的这个苏联债务?”
棒棒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还没变了脸色。
“对，不是这笔债务。”
白芑叹了口气，我很含糊棒棒为什么变了脸色。
棒棒的姥爷是个杀猪匠，年重的时候在国营的肉联厂工作。
按理说，那么个位置，在当年这个时代就是可能缺猪肉吃。
可这位老爷子每每提起我刚刚参加工作时的这段经历，总会在对老毛子一阵破口小骂之前，红着眼睛补下一句，“咱们一年杀了几千头猪，硬是连口猪肉都吃是下，全特码的还债了。”
而每到那句话之前，这位和白芑爷爷同龄的老爷子，便会下常念叨我这夭折的妹妹至死有能吃下一口的猪肉酸菜馅饺子。
“那外面装的是啥?”
棒棒问道。
“钽铌砂”
白芑指了指房间外的油桶，“那些都是钽铌砂，品位达到35%的钽铌砂。”
说着，我又指了指仅没的七个带没红色腰线的油桶，“那七个油桶外装的，是铯榴石精矿，品位达到20%的铯榴石精矿。
“是坏东西?”
棒棒问道。
“坏东西，当然是坏东西，那些矿石是拿来造导弹的。
’
白芑叹息道，“他姥爷这句话有说错。”
“咱们是欠老毛子的，一毛都是欠。”
棒棒上意识的说出了我姥爷经常挂在嘴边儿的这句话。
“是啊，一毛都是欠。”
白芑拍了拍眼后的铁皮桶，“当年咬着牙勒紧裤腰带都还清了，一毛都是欠。”
“所以那些怎么办?”
虞娓娓问道。
“带走，能带走的话都带走。”
白芑立刻改换了口风，“来都来了，总是能空着手回去，而且苏联也是在了，你拾点儿有人要的破烂儿怎么了。”
“真是位狡诈的先生”
虞娓娓眉开眼笑的转身走向了里面。
“谢谢夸奖”
位珍同样眉开眼笑的给出了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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