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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细想也是，不缺钱的人，谁会从大一开始就边学习边赚钱？
送林蕊下车的时候，外面的风力肉眼可见地又强了许多，林蕊瘦小的身体被衣服包裹着，几乎要被强风带走。
高夏担忧地看着她，一直到她进了楼梯口，这才收回视线。
宋凌启动车子离开这片贫民窟一样的地界，侧头看了眼高夏，说：“虽然我无权干涉别人追求你，更无权阻止你跟别人加微信，但我觉得她们说得对，你可以像拒绝我一样狠狠拒绝她们。”
高夏笑出声，“我哪有‘狠狠’拒绝你啊？说得好像我很过分。”
“只要是被拒绝，用什么方式都很残忍。”
他语调低沉，听上去有些难过。
高夏不笑了，思前想后，还是忍不住说：“其实我不知道他们喜欢我什么，包括你，我也不知道你喜欢我什么。”
除了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皮囊，高夏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值得喜欢的地方，而皮囊好看的人比比皆是，他不觉得宋凌喜欢他会是这么肤浅的原因。
宋凌安静开着车，似乎也在组织语言，半晌后才说：“我喜欢你，可能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你可能不记得了，我们小时候见过。”
“啊？”
高夏确实没印象。
“大概在我十一岁，你九岁的时候，一个新年酒会上。
我第一次参加酒会，现场各种香水味把我给熏呕了，那时候你递给我一条手帕，上面绣了你的名字。”
“哦……”
高夏尽可能在记忆里搜索相关信息，但宣告失败，“我不记得了。”
那么久远的事，谁会记得？
“你那时候就喜欢我？”
高夏觉得神奇。
“不是。
那时候哪懂什么喜欢不喜欢？就是想找到你，把手帕还给你，所以我后来打听了一下，知道高家确实有个男孩，可初中好不容易接触上了，才发现那个男孩不是你，是你哥哥高秋。”
高夏点点头，那时候他还在乡下，高家也从没对外公开过他的身份，宋凌找不到他也正常。
“所以你跟我哥初中就是朋友了？”
“没。
发现不是你后我就放弃了，直到上了大学，碰巧跟他同个寝室，他看到我收藏你的摄影作品，我才知道他还有个弟弟，叫高夏，然后我猜想，当年没找到的人，应该就是高夏了。”
宋凌转头朝他一笑，表情风轻云淡，车开得倒是稳妥了许多。
“我的作品？哪一张？”
高夏没想到他跟宋凌的缘分居然会这么深，又是九岁那年的相遇，又是机缘巧合收藏了他的摄影作品。
他对那段没记忆的酒会相遇没什么特别感受，但要说宋凌是他的粉丝，那就很奇妙了。
高夏成名早，知道很多人喜欢他的作品，却因为被高婧婷保护得太好，从未在现实中遇到过“粉丝”
，始终跟他们隔着云雾的感觉，现在云雾忽然散了，对面走出来一个宋凌。
“你的《藕塘》系列，除了一张《挖藕少女》，其它作品全在我手上。”
高夏愈发诧异，“你在展会上买的？”
他第一次开摄影展是十七岁，从云南旅行回来后高婧婷给他筹办了展览，还发放出去好多邀请函，来的大部分是亲朋好友和高婧婷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可以说他的成名，高婧婷的推动作用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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