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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李若昕沉默了，他的眉头也紧蹙起来。
林倩羽接着说：“我考虑过比较好的办法就是我搬回吴芳的家。”
她话没说完，李若昕又紧抓着她的手。
“不行！”
李若昕坚定地说。
“你不知道，我是在睡梦中得到我有回去的可能性这个消息的。
既然这样，也许只有在睡眠状态，我的意识才有可能脱离身体，移向虚空。”
林倩羽的眼神渺茫起来。
他们都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后，林倩羽说：“也就是说我睡着的时候，你是最可能陷入危险的。”
她也握了握李若昕的手。
“你确定真的是这样吗？”
李若昕突然抬起头看她，想要在她的眼睛里寻找答案。
“除非万一出现了，否则就是这样。”
林倩羽苦笑了一下，“我不能百分百肯定，谁也无法说准。”
“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够让你留在这里？”
李若昕的眼睛突然放出光，“我们一起来想一想。”
他摇了摇林倩羽的手。
“我已经查过了，这里都没有相关的脑电波创新研究机构，没有和我情况类似的病例突然复原，没有奇迹。”
林倩羽说着叹了口气。
“就是说我们的相处大概只能到这里了？”
李若昕说着有点失落。
“我清醒的时候，我们还是能见面的。”
林倩羽温柔地说。
“我不知道你的依据是什么，你决定不说，我也不多问。
但是我相信你的选择，就像你走向我的时候一样。”
李若昕动情地说。
林倩羽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站起来，李若昕也站起来。
林倩羽稍微踮起脚，伸手捧着李若昕的脸，轻轻抚摸，“你是我很喜欢的一个人，谢谢你的陪伴！”
“这就要告别吗？”
李若昕无奈地笑着。
“我不想不辞而别。”
她低低地说。
他们后来又聊到很晚才入睡，说好了林倩羽第二天就要收拾东西搬到吴芳的家。
他们按计划行事，把东西搬到吴芳的家里后，李若昕也没有离开，他决定把手上的工作放缓。
那些天，他们一起做饭，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也似乎怕把话说完，有时候彼此静默着，听听对方的呼吸，看看对方的眼神，似乎想把这样的时刻凝固起来，装进记忆里。
天空还是那么蓝蓝的，白云依然飘飞不止，但是他们的时间并没有那么多。
大概如果知道一定会离开，一切就都散发着分离的气息，看似日常的一切，就变得珍贵起来，因为以后没有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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