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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还相信我？”
她的声音有一点担忧。
“相信！”
李若昕猛然抬头看着她，目光灼热。
他知道自己的相信带着不可思议的气息，但他强调语气，希望林倩羽能相信他的话。
“凭什么？”
林倩羽质疑道。
“我没有证据证明你不是吴芳。”
李若昕严肃地说，“但我的直觉你就不是。
人还是那个人，但又好像换了一个人。
总之，你不是吴芳。”
他坚定地说。
“你又不熟悉吴芳。”
林倩羽看着他的眼睛，带着挑衅说。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追根究底，甚至戳穿真相，她大概太想知道李若昕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只能这样步步紧逼。
“你说的也是。”
李若昕有一点意外，“但我相信你。
你说你是林倩羽。”
“好吧。”
林倩羽叹了一口气。
得到他的信任，她似乎并没有那么安心，连他自己都拿不出证明的信任，他真的信任吗？是不是只是敷衍。
但她确实害怕他的质疑，想要他说出他的质疑，让他质问她，但又害怕他的质问，也许那会让他把她当成疯子，离开她。
她心里乱成一团。
“我们离开这里吧。”
林倩羽重又把窗户关紧，拉好窗帘，和李若昕一起离开吴芳的家。
李若昕开车回他的家，林倩羽坐在副驾位上，眼睛盯着前面出神，看着道路两旁的景物在快速地向后方奔去，好一会儿，他们都没有开口。
“去超市吧，我想买点酒。”
林倩羽突然说。
“家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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