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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傻。”
陈霄幽幽地说道。
他很怀疑护察司选拔人的能力不太行，这程昱明显智商太低。
程昱一脸懵，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只见陈霄走到服务生身旁，低头说道：“我本来还想留你一命，把你交给护察司。”
“但现在，我想直接杀了你。”
服务生心头一颤，随即默默闭上双眼。
作为杀手，他已经做好随时迎接死亡的准备。
“你先别动手！”
程昱焦急地喊道。
陈霄瞥了眼程昱，问道：“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程昱满脸苦色，绞尽脑汁地想着自己此时应该说点什么。
不大一会儿，他脑中灵光一闪，立马激动地说道：“我知道了。”
陈霄双手环胸，静静地看着程昱。
程昱一脸认真地说道：“明天，我一定将锦旗双手奉上。”
陈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现在才想清楚，脑子真是笨。”
众人目瞪口呆，搞了半天，原来陈霄想要的只是锦旗。
他们更为惊讶的是，作为护察司副司长的程昱面对陈霄的话，居然不气不恼。
“我下次一定注意。”
程昱有些歉意地说道。
陈霄挥手道：“把人带走吧。”
程昱满心欢喜，准备将服务生带回护察司，仔细盘问。
对于寒鸦这个组织，护察司和制武局全都高度重视，想将其消灭。
片刻后，陈霄和方觉夏也打算离开。
“我也跟你们一起走吧。”
唐霜忽然说道。
她跟着陈霄离开，其父唐浩没有阻止。
陈霄是一位大能人，自己女儿与他接触，绝没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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