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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清看了顾行舟一眼。
顾行舟的耳朵又红了。
“长得好看。”
顾奶奶点了点头，“比照片好看。”
沈砚清愣了一下。
照片？什么照片？他看了顾行舟一眼，顾行舟移开了目光。
顾奶奶笑了，拍了拍沈砚清的手。
“他手机里存了好多你的照片。
我上次看到了，问他你们是什么关系，他说‘同学’。”
顾奶奶的笑声很轻，“骗谁呢。”
沈砚清的耳朵红了。
顾行舟的耳朵也红了。
方瑜从厨房探出头来，笑了。
“妈，您别说了，孩子脸都红了。”
顾奶奶松开沈砚清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来。
“行，不说了。
吃饭吧。”
午饭摆在餐桌上，满满一桌。
糖醋排骨、清蒸鱼、红烧肉、清炒时蔬、一锅汤。
沈砚清看了一眼糖醋排骨，又看了一眼顾行舟。
“奶奶说你喜欢吃糖醋排骨。”
方瑜给他夹了一块，“行舟特意让做的。”
沈砚清看了顾行舟一眼。
顾行舟低着头吃饭，耳朵红着。
沈砚清夹起那块排骨，放进嘴里。
外酥里嫩，酸甜适中，没有姜味。
和他之前在忆江南吃的一样好吃。
但不一样的是，这是顾行舟为他点的，在沈砚清来之前，他跟奶奶说“他喜欢吃糖醋排骨，不吃姜”
。
“好吃。”
沈砚清说。
顾奶奶笑了。
“好吃就多吃点。
以后常来，奶奶给你做。”
沈砚清的眼眶红了。
又是“以后常来”
。
沈奶奶说过，顾奶奶也说过。
她们把沈砚清当成了自己人，从第一次见面就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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