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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清愣了一下。
“什么？”
顾行之没有回答。
他笑了笑，转回头，走进了人群中。
深蓝色西装的背影在人群中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报告厅的门口。
沈砚清站在原地，手里还攥着手机，脑子里在转顾行之说的那句话——“抓紧。”
抓紧什么？抓紧顾行舟？还是抓紧时间？还是抓紧机会？他不知道。
但“抓紧”
这个词从顾行之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我懂你”
的意味。
他知道沈砚清和顾行舟之间的事，也许是从顾行舟嘴里，也许是从别处。
他知道沈砚清在等，知道顾行舟也在等。
所以他替弟弟说了——“抓紧。”
别等了，时间不等人。
沈砚清走出报告厅，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睛。
十二月的阳光很淡，照在身上不暖，但也不冷。
他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了顾行之刚才看他的眼神——那种眼神不是“我认识你”
，而是“我听说过你，我想看看你是什么样的”
。
他看完了，给出了评价——“人不错，长得好看，信息素也好闻。”
然后他替弟弟说了“抓紧”
。
这说明顾行之认可他，认可他作为顾行舟的朋友——不，不是朋友。
是比朋友更近的人。
沈砚清走下台阶，掏出手机，给顾行舟发了一条消息。
**柠檬不酸**：你哥让我转告你，周末回家吃饭。
奶奶想你了。
**舟不渡人**：知道了。
**柠檬不酸**：他还说了一句话。
**舟不渡人**：什么？
**柠檬不酸**：他说“抓紧”
。
顾行舟那边沉默了几秒。
**舟不渡人**：抓紧什么？
**柠檬不酸**：不知道。
你问他。
顾行舟又沉默了几秒。
**舟不渡人**：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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