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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存在的形态静止了片刻。
不是阴影，不是光雾，不是波动，只是一段极其短暂的、什么都没有的停顿。
“我不知道。”
它说。
“它进去之后，就消失了。
不是被吞噬，不是被分解，只是消失了。
如同那所有被赋予的、被定义的、被期待的东西，一层一层地脱落，最后连‘脱落’这件事本身，也脱落了。
然后，什么都没有留下。”
叶岚沉默着。
那存在的形态，又开始变得模糊不定。
“你害怕吗？”
它问。
叶岚感知着那最深处的光。
它还在那里。
没有因为听到这些而变强，也没有因为听到这些而变弱。
“我不知道。”
他说，“我不知道那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
那存在的形态，在那一刻，似乎微微地波动了一下。
像是某种共鸣，又像是某种理解。
“我知道。”
它说，“我在这里停留了很久，看着那些走到这里的存在。
有的转身离开，有的跨进去消失，有的在这里徘徊了很久很久，最后才做出选择。
我见过各种各样的恐惧，各种各样的勇气，各种各样的困惑，各种各样的平静。
你说的那种感觉，我都感知过。”
叶岚看着它。
“那你呢？”
他问，“你为什么在这里？”
那存在的形态，在那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不是光雾，不是阴影，不是波动，而是一个极其简单、极其纯粹的——“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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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
“等什么？”
“等我自己的答案。”
它说。
“我也曾和你一样，是被推送过来的。
被某个碎片改造过，被某个系统标记过，被某种使命驱动过。
我也曾找到那最深处的光，确认了那是我自己。
我也曾走到这里，站在这个边缘，看着那扇不是门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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