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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音音走上前去，伸手探了探奥加的身体。
身体机能，已经陷入衰竭状態。
“这无头佛这么厉害吗？”
张耀点头，解释道:“据奥加说，这无头佛也是一个降头师，而且还很年轻，他自认为降术天下第二，无人敢称天下第一，结果，没想到在这里吃了败仗，还搞得这副德行。”
“他这样衰老的现象，其实是他自己弄的，他说，他是在保命，不让无头佛的传教进入自己身体里，不然，身体就会不由自主信仰无头佛。”
陈音音突然明白了什么。
“我明白奥加的意思。”
“他是与无头佛反著来，他放弃自己年轻的容貌，引以为傲的降头术，让自己成为一个即將死亡的老人，这样才对这些没有欲望，他也就没有心魔滋生。”
“不过，他对死亡没有恐惧吗？”
“不想在多活一些岁数吗？”
陈音音想不明白，这也不是一种欲望吗？
张耀思考了一下，摇头说道:“不清楚。”
“应该每个人所追求的欲望不同吧。”
陈音音抬眸，好奇问道。
“你的欲望是什么？”
张耀被这突然一问，有些懵逼了，他迟疑了一下。
他的欲望？
心里一闪而过，好像是成为特別调查处的正处长吧。
不过，这个想法，他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我……我暂时还没有。”
是吗？
陈音音看张耀这个表情，铁定有。
而且，野心不小。
不过，她也不介意，因为，每个人都有欲望，她也不例外。
但是，有欲望不代表靠別人来成就，而是自我成就。
“隨便你有没有。”
陈音音转身，看向张耀，问道:“他希望我怎么救他？”
张耀摇头，说道。
“不知道。”
“他没说。”
“其实，是我私自打电话给你的，毕竟，当时，你说过，你欠奥加一个人情，以后会还的。”
“所以，我就想到你。”
陈音音没有说什么，张耀说的对，这个人情的確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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