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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慎行不言。
秦子游说：“你又喝了酒……唉，还好哥你最后醒来了。”
楚慎行看他，问：“否则呢？”
秦子游一愣，不明白楚慎行为什么会这么问。
但当下又的确很放松，所以他脱口而出：“否则，哥你得多难受啊。”
楚慎行：“……”
他的心情有些古怪。
楚慎行说：“如果我们真的发生了什么，你觉得，我会难受？”
秦子游看他，说：“对啊，毕竟是因为我的信息素。”
从法律上讲，无论是alha还是oga，只要一方是因为其他人信息素的影响而进入被动易感期，那“被影响的人”
都算是受害者。
楚慎行问：“你呢？”
秦子游：“……我？”
楚慎行说：“我会‘难受’，那你呢？”
他这么问，过了片刻，秦子游才回答：“我没有想过。”
他又在说谎了。
楚慎行想。
捏着椰子壳的手指微微发白，眼神乱晃。
楚慎行说：“子游，看着我。”
秦子游身体颤动一下，目光转来，落在楚慎行身上。
他们对视，之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
楚慎行说：“你这么替我考虑。”
秦子游笑一下，说：“哥，你也很替我考虑啊！”
楚慎行说：“你只有十八岁。”
秦子游：“哥……”
楚慎行说：“你现在做出的决定，到以后，可能会后悔。
可能会觉得，自己太冲动、太幼稚。”
秦子游听着，张了张口。
过了会儿，他才说：“我现在反驳你，你肯定也觉得，这是因为‘幼稚’吧。”
楚慎行沉默。
这样的沉默，就是默认了。
秦子游说：“但是哥，你会保护我、照顾我的，对不对？”
就像是过去六年里那样。
楚慎行看他，回答：“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对’，但是，以后会怎么样，我不能保证。”
秦子游眨眼：“不能保证吗？”
楚慎行淡淡说：“我比你大了十岁。”
秦子游：“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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