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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通意识到自己回答得有些急了，沉默了片刻，再次回答：“这要看使用的环境，精美玉石适合雕琢贵重挂件，但若是铺路的话，青石更为重要。”
说完这些，蒯通猛地一愣，有些明白江逸风的意思了。
只是……
谁是精美玉石，谁是青石呢？
他总觉得自己是青石。
江逸风见蒯通有所悟了，继续道：“你无需跟她相比，也不需要学她，因为有些事情你适合，她反而不适合。”
蒯通心中一喜，问道：“公子，什么事情是我适合，她不适合的？”
“心狠手辣，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
蒯通一阵沉默，苦笑道：“合着我只适合做毒辣的事情啊！”
这不由让他想起韩雅婷对他的评价，说他的计谋太毒，尽可能少用，否则会引起墨门反感。
他当时装作不在意，实则这句话被他记在了心里，每次出谋划策的时候，都会再三考量，留上一线，让自己显得不太毒。
没成想，现在连江逸风都觉得他做事毒辣。
“不不不！”
江逸风见蒯通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连摇头，解释道：“我没有挖苦你的意思，而是觉得这就是你的特长，你非但不用改变，我希望你能继续保持。”
他收下蒯通的本意，就是想让他前往蓬莱，做一些赶尽杀绝，斩草除根的事情。
要是这货变得仁慈了，那就是对子孙后代的不负责，对海洋的不负责……
因此，他非但不会限制蒯通，还会有意无意培养他，让他成为一个合格的屠夫。
“真的？”
蒯通眼睛一亮，射出两道精芒。
“真的！”
江逸风肯定地点点头。
“但……”
蒯通压低声音，说道：“我担心我的做法太毒辣，惹得墨门不高兴。”
“没事！”
江逸风笑着拍了拍蒯通的肩膀，“你只是负责出谋划策，能不能采纳是我决定的，我会根据不同的情况，决定使用谁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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