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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伤哪儿了？伤得重不重？快让我看看！”
凌笃玉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可站得太猛扯动了伤口，疼得她眉头一皱，但她立刻忍住在原地转了个圈，甚至还蹦了两下（虽然蹦得很轻）：“小叔叔你看！
我能走能动的根本没什么大问题！”
“曹神医说了，都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
不信你问灭！”
她说着就给灭递了个眼色。
灭会意，连忙补充道：“公子，确实是小伤。”
“曹神医已经看过，开了药，说只需静养几日便可痊愈。”
“小小姐昨晚喝了药，今早已经好多了。”
凌晖耀看着凌笃玉那活蹦乱跳（虽然有点勉强）的样子，心里稍稍放下一些，但更多的还是后怕。
他一把扶住她，将她按回轮椅上，声音发紧：“你别乱动！
坐下来好好说！”
凌晖耀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目光重新落在灭身上：“你继续说，刺客的身份可查清楚了？”
启这时抬起头，声音沉稳带着寒意：“公子，属下昨夜审讯了活捉的两个刺客，他们都招了。”
“是卫扬派他们来的！”
“卫扬。”
凌晖耀缓缓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可那平淡之下却好似压抑着即将喷涌的火山。
凌笃玉适时地再次抓住他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小叔叔，是我叫灭和启不告诉你的。”
“我想着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告诉你也是让你白白担心，你事务那么繁忙，能自己解决的事情，我就想自己先解决了再说。”
“你别怪他们，好不好？”
随即，她顿了顿又道：“再说了，我们不是没事吗？”
“出了事情咱们解决它就行了，生那么大气做什么？”
“要是气坏了自己，多不值当啊！”
凌晖耀看着她，看着这个明明受了伤，却还在替他着想，替灭和启求情反过来安慰他的丫头，心里头五味杂陈，心疼，愧疚，欣慰…，一起涌上心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把所有的情绪都叹了出来。
然后，凌晖耀看向还跪着的灭和启，沉声道：，！
“灭，启，这次阿玉没事，再加上她给你们求情，我就不怪你们了。”
“但……绝没有下次！”
灭和启如蒙大赦，连忙叩首：“谢公子！
谢小小姐！”
“下去吧。”
凌晖耀挥挥手。
两人起身快步退出了院子。
等他们走后，凌晖耀才蹲下身，视线与凌笃玉平齐，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眼里满是愧疚：“阿玉……你这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
“这么大的事情你也瞒着我，小叔叔……很愧疚，是我没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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