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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连家长都通过了？
龙曲尊看向自己身边的沈七芽。
他们坐的是圆形桌。
十五和沈七芽先坐下，姐妹俩坐在一起，白三宝坐在十五身边，龙曲尊坐在白三宝身边。
圆形桌不大，龙曲尊算是坐在沈七芽与白三宝之间。
只见沈七芽用白素的双手剥着虾壳，剥好后，整齐放在十五的空碗上，意识到龙曲尊在看自己，抬眼正好与龙曲尊的目光撞在一起。
再一次面对这双冷清，不带任何情绪的眼睛，心中愧疚瞬间裂开，快速将他淹没，因为他，她才改头换脸，受尽苦难。
“七芽，对不起。”
除了对不起，他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他能做的，她不需要；
她需要的，他没有能力去做，做不了。
一层又一层的厚重无力感伴随着愧疚不断地压下来。
沈七芽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收回自己的目光，继续手上的剥壳。
这样的沈七芽，想到她反复无常的病，龙曲尊更加难受，他不能为她做任何事情。
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默默陪她一起。
直到所有海鲜肉都被清理出来，沈七芽才净手开吃，她不喝酒，配着白米饭，吃到七分饱。
龙曲尊陪同，就着白米饭，扫光桌上海鲜肉。
不用剥壳的白三宝和十五，父女俩吃得更欢，吃完了还意犹未尽，扬言明天再吃。
吃完海鲜大餐，白三宝和十五父女俩有自己的玩乐项目，跑去寻宝，沈七芽拒绝前往。
“龙曲尊，能陪我走走吗？”
意外地，龙曲尊接到沈七芽的友好邀请。
“……好，好。
这边。”
闻言，龙曲尊被满满当当塞满愧疚的心湖瞬间沸腾起来，龙曲尊连忙带路，连走路都变得同手同脚起来，而他丝毫没有察觉。
二年来，沈七芽第一次主动邀请他，让他陪她走走。
岂能不激动？
于是带着沈七芽往自己府中风景最好，环境清幽的地方走去。
可惜现在冰雪还没有融化，到处都是一片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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