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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浩然看着他手中两个半青不红的果子，伸手接过。
楚浩然将杏子在手中抛了抛，道：“这酸杏儿，谁吃得下去？赏赐小马吧，它走一天了。”
说罢，俯身将两个杏子塞进马嘴。
楚浩然坐起身，双臂环抱于胸口，一边思索，一边对沈兰清道：“问你话呢，沈昭，总不会是因为心魔留在这里的阵法，像狂澜宗雷火阵一样，遇强则强吧？”
沈兰清依旧不说话，反倒是座下小马吃到酸杏后，四足蹬跳起来，‘呸呸’地吐了酸杏。
楚浩然忙抱住马脖子，免得被掀翻下去。
这时，沈兰清伸手在马背上抚了抚。
楚浩然想到在沈兰清梦境中所见，转头道：“沈昭，你该不会是两年前出关抓水妖的时候，动了凡心吧？”
沈兰清闻言，手上动作一顿。
随后，沈兰清抬手，用力在马背上一拍，楚浩然座下的马儿顿时窜了出去。
从闹市走到郊野，又穿过蜿蜒的小路。
终于，二人抵达绿意环绕的留仙庄。
这里还是楚浩然记忆中的样子，只是物是人非，卖糖皮子与冰糖葫芦的小贩，早就不是多年前的人了。
楚浩然还兀自看着，沈兰清已走上前去，递出铜板，换了两支糖葫芦回来，递给他。
楚浩然见此，龇牙道：“哪有让你陪我回老家，还让你破费的道理？”
话是这么说，楚浩然已身后接过吃了起来。
又问沈兰清：“你要不要吃？”
沈兰清摇头，道：“你还想去哪里？”
楚浩然道：“我还想去李掌柜家看看。
我想见见那位夫人，她与我虽素不相识，却照顾我好长一段时间。
我爹不管我，若不是她，我早就饿死街头了。”
沈兰清点头，二人在道路上走着。
楚浩然一边走，一边看着旧物，东离昔日错走的那家花楼还开着，规模比从前更大。
路过河岸的时候，那家他们住过的茶馆已经成了荒废之处。
最后，迤逦来到医馆，面前只有一座荒废的宅子。
蛛网遍布，案台生尘。
楚浩然见此，心中升起一阵悲凉，道：“原本想来见见她。
却不想时过境迁。”
将马儿停在门口，二人走入荒废地恶医馆。
沈兰清伸手拿起蛛网下的一物，却是当年他送给李掌柜辅助视物的凸镜。
沈兰清道：“岁月不饶人。
上次见面，李掌柜鬓生白发，如今，想必寿终正寝。
至于那位夫人，她还年轻，我想……”
话未说完，角落忽然传来“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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