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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过去三秒，他满脸抱歉的说：“不好意思，这个我也算不出来。”
要问方子芩什么感觉，她只觉得每踩下去的一脚，都是钱，连呼吸的空气都带着金钱的味道。
以前只听说过寸土寸金，眼下是实实在在的一寸黄金一寸土。
看到第三套时，周湛给她打来电话：“房子看得怎么样了？”
“还好。”
那边有点吵，不知他跟谁说了句话，回头问：“没看中？”
方子芩完全拿不定主意，眉头微蹙：“在纠结定哪套。”
“你不是想住大房子嘛！
照着大的选。”
周湛声音低低的，口吻爽快又宠溺。
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线小声道：“我怕到时候你怨我。”
“我怨你什么？”
“怨我选的房子太大。”
周湛憋了半秒笑，沉声说：“荣理没跟你讲，整个南湖都是周家的？”
扶了下额，方子芩后知后觉，哪怕她今天一口气要一栋楼，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没听到回应，周湛在那头喊：“选完了快点过来，晚点去碧园吃饭。”
一想到他这么有钱，她心里难受，比自己亏钱还难受，恹耷耷的“嗯”
了一声。
层层筛选下来，方子芩定了最南边，离绿水湖最近的那栋23层，那个楼层恰好能将整个京港，邺城一览无余。
跟荣理告别，三人折回去找周湛。
在车上，温然问：“周妗，你们周家到底涉及多少产业？”
周妗好看的眸子眨了下，轻飘飘的说：“只要是产业，都有涉及。”
温然张了张唇，她好想骂一句“畜生，世道不公”
，奈何文化压制：“这世道老天不长眼，旱死的旱死，涝死的涝死。”
“好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能不能争气点。”
方子芩恨铁不成钢，实则自己比她更想骂。
温然扭头看向她，用那种谄媚的眼神：“子芩，以后你负责讨好周湛，我负责抱你大腿。”
扫她一眼，方子芩不咸不淡的说：“这多麻烦，待会吃饭我叫他过来，你亲自抱。”
温然连忙脖子一缩：“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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