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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钱跟爱你又不冲突。”
他不可能破产，所以那些话也不可能成真，可他心里莫名觉着不爽。
或许这就是对人动心的代价，你会因为对方的一句话胡思乱想，会因为一个不满意的答复而变得患得患失。
“那我真得好好考虑考虑，以后还要不要帮你。”
几乎是瞬间，方子芩脸上爬起抱怨：“你看你，一言不合就翻脸。”
“我帮得还少吗？”
周湛声音又低又沉，还带着几许慵懒。
扪心自问，除了刚开始闹离婚，逼得她难受，往后他确实帮过不少。
尤其是何景喆，对盛年算是助了一波大力。
方子芩眼底噙起笑意，微噘了下嘴，似是撒娇的口吻道：“四哥，咱两这也算互帮互助，一起发财。”
这话可把周湛逗乐了，他硬是压着唇角不上扬。
“方子芩，你可真会做生意。”
也不管是贬低，还是赞美，她毫不客气接话：“这话我听过了，咱两闹离婚那会，你说方家不培养我做生意是最大的损失。”
所以，她把盛年握在手里了。
周湛闻言，顿了片刻，随后意味深长的说：“有你这样的女儿，方彦不知是幸还是祸。”
话里有话，方子芩听得出。
一气之下把渣爹送进警局，反手又让亲爹签财产合同，设问这天底下有几个人做得到。
周湛不说佩服吧！
起码觉得她这勇气，可谓了得。
方子芩眸色深了几分，报复隐忍一闪而过。
她抬眼看他，说：“你不用拿这话打趣我，那是他活该。”
“你是我见过最记仇的人。”
“你这话是骂我还是夸我？”
周湛唇瓣轻起，淡淡道：“当然是夸你。”
方子芩挑眉，打量他：“夸我什么？我能把记仇误解成勇敢？”
“总之我没见过哪个女孩子，能连夜冲到海城去捉奸，当时你打人，心里就没有半点犹豫害怕吗？万一对方比你更强悍，你打算怎么办？”
他眼稍微提，幽深的双眼看着她，周湛本不是个爱多话的人，但还是耐心跟她讲了一大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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