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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少臣，你拿什么跟我斗？”
周湛就这样被陈少臣摁在墙上，目露冷色，面无表情，他压舌顶了下挨揍的脸：“打人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
即便声音极轻，却字句清楚传入岑欢耳中。
“哥，你放开他，别打了。”
陈少臣疯极了，猩红的眼中充满怒火，一口牙欲要崩碎，往日温润模样**然无存。
他从喉咙挤出六个字：“你不配她的爱。”
这句话，像是骤然间点燃了周湛心口的火苗。
他眼中升腾起阵阵隐忍，扯住衬衫领口那只手，发狠的力气往下拉，“咔嚓……”
一声，黑色衬衫的纽扣断线落地。
趁着陈少臣酒意朦胧，周湛抬腿一下顶在对方腹部，单手摁着他肩膀压下：“陈少臣，你忘了自己当年做过什么了吧？”
他唇角得逞的勾起：“要不要我提醒提醒你？”
明明痛得脸色煞白，面容扭曲狰狞，陈少臣咬牙强撑，嗓音全是倔气：“为了她，我死都不怕，还怕这些吗？”
他想反击，可周湛动作比他快，翻身将他压在墙上。
陈少臣几近整张脸，贴在冰凉的墙壁上，连声都吐不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见状，岑欢吓得不轻，她本就性子柔软懦弱，更不敢上去。
眼底呛着泪花：“周总，我哥他喝多了，求你放过他。”
“你们在干什么？”
几人身侧的电梯，不知何时敞开。
方子芩走出门，抬眼看到的第一幕，便是周湛压着陈少臣摁在墙上。
身旁站着两个女人，一个胆小怕事，另外一个面目清冷。
以周湛的角度，他稍偏头便对上方子芩黑白分明的漂亮眸子，此时她眼中全是冷漠，鄙夷，甚至还有些许厌弃。
也因此透过她的瞳孔，他看到自己脸上的那股狠劲。
不知怔了多久，周湛手松开，陈少臣砰嗵一声，顺着墙壁倒地。
岑欢去扶他，关切的问：“哥，你没事吧？”
不知是痛的，还是醉的，陈少臣张嘴吐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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