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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猥琐地笑：“你应该问问我和她做了什么吧？”
他强调了那个“做”
字，笑得猖狂。
程牧的眼底划过一丝愠怒：“我说时麦，你和她说了什么？”
男人笑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警察取完了证，走过来对着程牧说道：“程先生，我们先带人走了，还麻烦你和林小姐一起来警局做个笔录。”
程牧看了紧闭的大门一眼，沉声道：“麻烦你们先去，我和思鲸晚些再来。”
男人走后，程牧在大门口站了一阵，过了一会儿之后，林思鲸才沉默着打开了房门。
她满脸是泪，眼睛哭得红肿，手里还颤抖着拿着一把锋利的菜刀。
程牧的眼神暗了暗，走上前去夺过她手中的菜刀：“林思鲸，你疯了？”
林思鲸抿紧嘴唇，颤抖着说：“我刚才想着，他要是敢冲进来，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程牧皱眉。
“你既然连死都不怕，那为什么还怕他手中那些视频会毁了你的名誉？”
林思鲸身上的那股劲泄了下去，她的声音染上哭腔。
“程牧，”
她眼眶红肿地看着他说，“你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
程牧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林思鲸的家里了。
平时有什么事情，林思鲸会去他的公司找他，或者约上某个熟悉的地方。
林思鲸自己心里也清楚，程牧现在结婚了，有些事情，已经不能再和从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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