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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
“我也不知道。”
海妖主的真元说：“我能感知到妖丹的所在，这里是离你最近的地方。”
“你从没来过？”
我疑惑地问。
海妖主的真元点点头。
我看着它，一字一顿说道：“你在撒谎？”
“哦？为什么这么说？”
企鹅看着我，说不上是喜还是怒。
“你既然没来过，只是探知到妖丹在这个区域，那你怎么会在我的梦里造出这么生动的地形？”
我蹲在地上，用手搓了一把地上的土。
然后又走到旁边一棵大树前，用力扒下一块树皮，我捡起一块石头，写下歪歪扭扭的“夏”
字。
我指着下面形若迷宫的道场：“还有那里，你没来过，怎么会造出这么逼真的建筑？”
“这些东西不是我造的。”
企鹅平静地说。
“那怎么回事？”
我冷笑，它还在撒谎。
企鹅一字一顿说：“梦里的一切是你自己造出来的。”
我愣了，呆呆地看着它。
企鹅道：“我只是探知到妖丹在什么位置，然后再引导你做梦，具体你能梦到什么，我根本控制不了。”
我喉头动了动，站在山头，紧紧凝视着下面山谷里的道场：“这些，都是我创造出来的。”
“是。”
企鹅说：“这里只是一个梦，现在所看到的，未必就是现实。
只是你梦境幻影。”
我呼吸有些困难，如果这一切只是梦境自行臆造，应该取自我以往的记忆。
但我的人生经历里，并没有见过这样复杂的山间道场。
“别多想了，”
企鹅观察我：“你现在要找到此地在现实中的确切位置，然后来实地考察，找到第一枚妖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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