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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贞胸口插着白色的刀，缓缓闭上了双眼。
我情急之下，一扑而上，把她抱在怀里。
我看向她褪下来的衣服和企鹅皮，那些东西缓缓在地上移动，像是一滩稀泥。
贞贞在我的怀里，闭着眼睛轻轻地说：“哥，我是贞贞。”
“先前那个是怎么回事？”
我急忙问。
贞贞轻轻说：“来到这里，我才知道自己是净阴莲。
他们让我，奉献，献祭，我不愿。
道长就挟持我。
他把我分裂出两个自己。
我寄生在另一个自己身上。
她来奉献。”
我大概听明白了，抬头去看李振武。
李振武面色阴沉，和心魔刘光地站在一起，他们目光炯炯地看我。
“你为什么会变成企鹅？”
我问贞贞。
贞贞握着胸口的刀，轻轻说：“妈妈，妈妈……妈妈控制我，告诉我，奉献了就能在一起……”
“贞贞，贞贞！”
我晃了晃，她不说话了，呼吸慢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地上那摊稀泥，稀泥慢慢滑动，来到李振武的身边，然后缓缓从地上竖起来，化成人形。
那是个女人，面容娇美，只是一脸苦相。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女人我见过，在刘光地的梦里，他养了一盆花人，他说那是他老婆。
此时这个女人的相貌，和花人的极像，就是同一个老人。
这女人也应该就是刘元贞的妈妈。
这滩稀泥化成了贞贞妈妈的模样，骗了她！
“贞贞，”
我心里很难受，喉头有些哽咽：“你被骗了，那不是你妈妈。”
“是吗……”
刘元贞的声音越来弱：“妈妈，是不会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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