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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桥上停留了片刻，她们便下了桥，继续沿着长街漫步。
经过一个售卖糖画的摊位时，看着那老艺人以勺为笔，以糖为墨，顷刻间勾勒出栩栩如生的灵鸟图案。
苏清寒颇为感兴趣。
季无忧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对身后的内务管事示意了一下。
很快，一支晶莹剔透、做成灵雀形状的糖画便被送到了苏清寒面前。
“拿着。”
季无忧道。
苏清寒看着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糖画，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
糖画微温，带着甜香。
他再度低声道：“……谢妻主。”
他并没有吃，只是小心地拿着。
这凡俗孩童喜爱的零嘴，于他而言，更像是一件精致的工艺品。
回程的路上，季无忧没有再牵他的手。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在依旧热闹的街市上。
回到仙府，仙门席位还未散去。
众修士一番推杯换盏才告辞。
季无忧这才起身带着苏清寒回去。
在清辉院门口，季无忧停下脚步。
“今日乏了，早些歇息。”
她看着他，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淡漠。
“……是。”
苏清寒垂首应道。
季无忧不再多言，转身带着侍卫离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与楼阁的重影之中。
苏清寒站在院门口，直到她的身影彻底看不见，才缓缓抬起手。
那只灵雀糖画在仙府清冷的灵光下，依旧晶莹。
却似乎失了几分在街市灯火下的鲜活暖意。
他看了片刻，最终将糖画递给了身旁的云舒：“拿去处理了吧。”
他摊开手掌，看着那块玉平安扣。
想了想，还是留下了。
转身，步入了清辉院。
院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只有清辉院廊下孤灯投下的、属于他一个人的、清瘦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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