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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儒压根没听宁青瑶说话，张口便是教训，“像你这般一口一个贱婢的，像什么话？”
宁青瑶嗫喏道：“我也只是……”
“好了！”
王大儒一挥手，不耐烦地道，“公主殿下，你少说这些有的没的。
我只问你，向晚方才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你平日里对待下人，是不是就像方才对待向晚那样，要打就打要骂就骂？”
宁青瑶迅速摇头：“没有！”
向晚一哂。
她早就知道，宁青瑶是不会承认的。
王大儒面露怀疑：“真的没有？”
“真的！”
宁青瑶几乎声泪俱下，“王师傅，你是了解青瑶的。
青瑶真的不是这样的性子！”
王大儒回头看了看向晚，又看了看宁青瑶。
一时间，他有点为难。
虽说他不是很相信宁青瑶的话，但宁青瑶好歹和他是多年的师徒情分。
要说向晚值得信任……可是，向晚和他毕竟也是萍水相逢，只有一根发簪的情分罢了。
这个时候，向晚忽然问了一声：“公主殿下，上次在你身边给你捏手臂的小宫女，去了哪里？”
宁青瑶想也不想地道：“谁知道她去了哪儿。”
上次给宁青瑶捏手的丫鬟，就是被宁青瑶拖出去打死的丫鬟。
只是宁青瑶的性格一向都是那么高傲，怎么会特地去记一个被打死的丫鬟。
向晚问：“公主殿下就这么不体恤下人吗，连下人的去向都记不得了？”
王大儒闻言皱了皱眉，看向向晚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赞同。
如果说先前向晚的话很有道理，那她这句话听上去，未免就有点没事找事的嫌疑了。
宁青瑶也是冷哼一声：“这点小事本宫怎么会记得。
——你是本宫的丫鬟，你来说说，之前那个宫女去哪儿了？”
宁青瑶看向旁边的大宫女。
大宫女对这件事，倒是一清二楚的。
那个被拖出去当替罪羊的宫女，至今仍然是她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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