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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仿佛是在明知故问，两个人却又相见一笑，既然都不再继续说下去，其实该懂得都懂，只是有些事情不愿道出而已，看破不说破，不过如此。
老夫人的病重，现在成了莫府的一件大事，春燕一直都在老夫人身边伺候，但是最近老夫人的脾气越来越大，几乎为了一件小小的事情就会大发脾气。
她现在很害怕老夫人的状况，但是也没有办法，毕竟她到底是贴身丫鬟。
“现在可不能让她一家独大，让她独大的话，那我们莫府岂不是要落于他人之手？”
老夫人似乎非常在意这件事情，总是想办法去对付何婉如，春燕听到这句话，根本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够点头，结果看到这样老夫人实在有些生气，“你还有什么用？”
说着一把将她推开了，不过推开的那一瞬间，看到了春燕侧面的脸，一个念头突然在老夫人的心中滋生，她一把拉过春燕的手，将她扶到自己面前，春燕吓了一跳。
“老夫人，您这是……”
春燕几乎颤抖的说道，心里面非常的害怕，因为老夫人喜怒无常，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发火，特别是像现在，突然变得有些反常。
“你想改变自己的现状吗？想不想成为主人？”
老夫人的一句话，吓得春燕险些跪了下去，完全不知道老夫人在说什么，一脸茫然的直摇头。
“你别怕，我都是认真的，不过也只是逢场作戏，我并不需要你留下什么。”
提到逢场作戏，春燕更加的疑惑了，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情况，疑惑的问道：“老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让你把何婉如的位置取代了。”
这一句话说出来的那一瞬间，春燕突然大吃一惊，张开了嘴巴，怎么都没有想到这话是从老夫人嘴中说出来的，她到底是有多恨何婉如，宁愿找一个丫头来代替她。
当然春燕也明白老妇人话语中的意思，老夫人不过就是利用她而已，感到一切成功以后，她肯定也会被赶走。
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次机会，而且如果不答应的话，她可能连现在手头上的工作就会丢失，所以在这样一个选择之下，她突然开始变得迷茫了起来。
“奴婢这是一个下人而已，这样做真的可以吗？”
春燕试探性的问道，很害怕老夫人是不是故意的。
“你说的没错，你只是一个下人而已，可是她在我眼中连一个下人都不如，我要的很简单，就是你能够代替她，真的有一天她被赶出去以后，你也必须离开莫府，我会给你一笔钱，你放心好了，绝对够你活半辈子的生活。”
老夫人说话非常果断，这个事情他已经想到了方法去解决，所以提出这样的事情以后，基本上没有回旋的余地。
春燕知道自己不可能长久的留在这里，所以这个时候是一个选择，到底该如何做，其实根本没有退路，因为老夫人一旦提出，她如果不选择的话，肯定会随时随地被赶走。
“奴婢……害怕……”
她虽然跟在老夫人身边，但天生胆子比较小，这个时候让她选择，早就已经吓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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