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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莫母看着房妈妈许久不说话，以为是又有什么打算。
可是房妈妈鼻子又一酸，便也无奈了，身为奴仆，从进去那个门的一刻开始，便再也不要想着会有朝一日金盆洗手。
她慢慢的抬起头看着莫母，坐在她的正前方，像一个压着自己的石狮子，喘不过来气，像黑白双煞一样的母女，就算今生做鬼，恐怕也忘不了她们。
房妈妈早晨在脸上捈的厚厚的油粉，在这么一番折腾下，早就已经看不成了。
雪白的油粉在房妈妈的脸上左一块右一块的脱落，有些则夹在她深深的皱纹里。
老年人着急时身上的汗味，也让莫云熙在靠近房妈妈的时候不禁的用香帕捂住了鼻子。
她自己当然已经算然不在意她的这幅模样，今天来到夫人家，就是为了想讨一条活命回去的。
“至于的你的小女儿——那女儿，又不是你亲生的，待在你身边，人家别人还说你**呢。
还是减轻一点儿负担吧。”
莫云熙接着母亲的话说。
“不——虽然云清不是我的亲生骨肉，可是我自从见到她的那一眼，就觉得她今生一定是我的贵人，那双灵动可爱的大眼睛啊，简直是——”
房妈妈脑中已经出现了自己可爱女儿的面容，可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什么位置。
在夫人的房间，在一个离自己生命最危险的时候，绝对是让她最胆战心惊的场面。
房妈妈忙收起眼神，抬手擦了擦眼睛里已经控制不住涌出来的泪水。
“我倒是也没有见过——你做坏事的时候，这么动情过。”
莫云熙又是给房妈妈心上一刀。
“难道做那么多的坏事，是为了什么，为了好玩吗？”
房妈妈的心里，努力压制住涌上来的苦水，既然从年轻的时候，就跟了这么一个狠毒的主子。
如果不比自己的主子更狠，还有什么留下来的余地。
她所有的从前做过的坏事，还不都是为了自己好，为了让自己的女儿的位置更加安全，让她走在自己的前面。
就算自己做了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只要她的女儿还干干净净，就好。
可是此时房妈妈不能顶撞，她要咽的下最后的这一口气。
“奴才——也是有心的。”
房妈妈的话语里，还是带着些许的无奈和微微的顶撞。
“好了，刘妈，你到底是决定了没有。”
莫母也容不得他们再这样下去。
“夫人，谢夫人大恩只是还有一事相求，希望可以照顾好我那个小丫头，那小丫头，说不定将来能有大出息呢。”
房妈妈在地上叩了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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