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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道。
方德：“我！”
这人也没说太多，刚才还是方德把人劝住的，不然他们还得持续丢人，说到底他们还得谢谢他！
他们不说了，骑车就走。
方德赶紧骑车追过去跟着解释。
......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到底关不关这个杂货店，先按住，以后再说。
谁知道第二天早上几个人上班，发现天塌了！
~
好几个报纸的头版头条刊登了昨天傍晚的事！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他只想上学，他有什么错？》”
“《谁来救救孩子们？》”
“《惊！
有单位竟愿提供一整个公社所有少年儿童的学费！
这将是何等天文数字？》”
“《到底是谁不想让孩子免费上学？》”
题目都是方盈提供的，不然他们不会用这格式~
就连方德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些标题，手都抖了！
狠，太狠了！
他现在根本不敢去看那几个人的脸色！
周围的同事都在观察他的脸色，他们脸上都带着点惧意。
方德是个八面玲珑，从来不得罪人的人，这样的人，说到底是有点好欺负，有点怂，因为他害怕得罪任何一个人。
但是今天他们发现，他们错了。
这叫什么？会咬人的狗不叫？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人命？
这事儿上了报纸，就兜不住了，未来的发展谁也不能预料，但是那些人最好的结果就是内部批评，最不好的结果...那就没下限了！
为了个杂货店，至于吗？
方德心里也在疯狂问这个问题，为了个杂货店，她至于吗？
这是把他放到火上，炭烤活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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