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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觉得自己现在回头看的话，某些藏了很久的东西会从眼睛里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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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全屋的时候已经七点了。
方烬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他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头发还湿着，眼睛里有点红血丝，嘴唇干。
看起来像是熬了一整夜的人该有的样子。
但他的嘴角是翘着的——非常轻微，他知道，但他控制不住。
他走出浴室的时候，发现沈砚站在客厅的窗边，正在打电话。
声音很低，背对着他。
「……查到了？……好。
发到我邮箱。
」
他挂了电话，转过身来。
「灰烬帮的货物改了时间。
今晚十点，同样的地点。
」
「情报准确吗？」
「这次是澜的人直接拿到的——不是中间线人。
」
方烬点了点头。
他走到厨房倒了杯水，喝了一口，靠在料理台边。
「那今晚还要去？」
「去。
」
「那我跟你一起。
」
沈砚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你应该休息」之类的话。
因为他知道说了也没用。
他只是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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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方烬回到渡鸦集团——他需要去地下车库拿一套他之前留在车上的改装工具。
他走进大楼的时候，前台的姑娘跟他打了个招呼。
他笑着回了，走进电梯。
电梯门就要关上的一瞬间，一只手挡了一下门——陈秘书。
陈秘书走进电梯，看到方烬，点了点头。
方烬也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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