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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莲仍在熟睡，岳镇涛给她掖了掖被子，目光落在了床头柜的相框上。
那是张一家三口的照片。
岳镇涛缓缓伸手拿起相框，看着上面三人幸福的笑脸。
温柔美丽的女人是年轻的白凤莲，抱着只有四岁的他，而旁边英俊挺拔的男人，是他的父亲，岳长宁。
白凤莲醒来的时候，就看见岳镇涛坐在床前，出神地看着照片。
感觉到母亲醒了，岳镇涛回过神来放下照片，关心地看着白凤莲。
“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凤莲坐起身，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先是迷茫，然后若有所思，再是惊讶……良久，她的神色终于恢复了平静，转向岳镇涛。
“妈没事，只是……这么多年来，脑子里像被塞了浆糊，浑浑噩噩地像做了一场梦……如今，总算梦醒了。”
她看着岳镇涛，眼眶有些发红。
“儿啊，这么多年来，苦了你了……”
岳镇涛只觉得鼻头发酸，声音也有些哽咽。
“妈，别这么说，你辛辛苦苦把我养大，才是最受苦的。”
一想到白凤莲吃不饱穿不暖，甚至神志都时常是不清醒的，却仍含辛茹苦地供他上学读书，让他吃饱穿暖，岳镇涛再也不住，母子俩抱头痛哭。
终于，多年的情绪宣泄而出，岳镇涛长叹一声恢复了平静。
白凤莲的心情也好了起来，一想到最近发生的种种，她不由得拉起岳镇涛的手，欣慰地笑道。
“大儿如今出息，我这个当妈的也跟着享福了，你爸泉下有知，也该放心了。”
岳镇涛点点头，目光再次落到相框上，神情不由得严肃了一些。
“妈，我爸当年去世，真的是因为事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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