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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年。
三个。
平均将近四年一个。
按照这个速度，净化完所有二十四个需要——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将近一个世纪。
顾云岚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
“以前我们没有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正是这种平淡，反而让季淮心里某个角落动了一下。
不是感动，是警惕。
他不喜欢别人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希望意味着责任，责任意味着束缚。
“我先找个地方休息。”
季淮说。
顾云岚没有挽留，只是指了指走廊尽头：“往左走，第三扇门是空房间。
推开就能用。”
季淮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宋屽在哪个房间？”
顾云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看着季淮，那种透视般的目光又回来了。
“走廊右侧第五间。
林秋水会在那里守到后半夜。”
季淮点了点头，往左边走了。
房间不大，但足够一个人用。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墙上有一扇窗户，窗外依然是那种模糊不清的晃动景象。
季淮试着推了推窗，推不开。
不是锁了，是根本不存在“打开”
这个功能。
他坐回床边，把一直攥在手心里的徽章放在桌上。
金属的光泽在冷光下泛着微弱的银蓝色。
【启明星·编号：0714】
【持有者：季淮】
【天赋：节气感知（S级·规则解析型）】
【状态：已绑定】
【贡献点：0】
编号0714。
他是第七百一十四个加入启明星的人。
季淮盯着那行数字，不知道前面七百多人里有多少还活着。
他躺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意识沉入黑暗之前，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是宋屽在长明灯燃起之前回头的那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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