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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不可能每一个都是鬼，如果是第二种，那么就只意味着一件事：这里的鬼，专杀学生。
体育馆和音乐馆倒是静得出奇，至于走进去再走出来的学生……黑气骤然变多，并且传给身边的人，但也有例外，比如那些身上毫无灵力波动的，专修学术的。
很有趣，非常有趣。
霄离暝，上次不算，再比一次。
叶羽纵身一跃，从墙头跳下，若无其事地和旁边同学打了个招呼。
轻而易举地从满脸八卦挤眉弄眼的同学口中问出了所有有异常的地点以及这所学校一共死了多少人。
没错，是那两个地点，那两个看上去最平静的地方。
只是死了多少人貌似都被校方压下去了……叶羽沿着消防通道走了一圈，突然在一棵树旁停下，倏得抬头：“呀……找到了呢。”
树上一只黑喜鹊尾羽张开，翅膀舒张，冷漠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随后转头就飞。
杀戮开始。
叶羽带着笑意，眼神冰冷，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长刀——晨昏。
刀尖微弯，冷冷地泛着银光，下一秒，她已经窜到了树上，矫健地一蹬树枝，向空中跃起。
这时喜鹊仿佛变为了两只，交错重叠，上下翻飞。
叶羽眯了眯眼——左边的鬼气更重。
刀尖“噗嗤”
一声，毫不犹豫地没入喜鹊的腹部。
带着它的尸体落到地上，再将长刀拔出，黑红的血液喷出，混着从长刀上一颗一颗不断滑落的血，没几秒，叶羽的刀上已经干干净净。
她甩了甩手：“没意思啊……”
长刀凭空消失，随后捡起了地上一枚灰白色的晶体，“没杀多少人，影分身技能也没用好，怎么到这里的？”
路上倒是有很多只，可能是影分身，但实战中还保持着数十个影分身，就是它太轻敌了。
叶羽把玩着手里的晶核，突然转头：“霄离暝，这种级别的，你应该不屑一顾吧。
你是想借我的眼睛，找到真正的鬼气来源？”
霄离暝从一棵缀满了花的槐花树后走了出来，拍了几下掌：“不愧是你，我这么隐蔽，居然还能被你发现，不错啊。”
他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直勾勾地盯着叶羽的眼睛，“你的眼睛是个很稀有的宝物，相当一部分伪装都骗不了你，我没猜错的话……甚至还能实现视野共享，是神器？”
“再猜。”
“天赋技能？”
“再猜。”
“……”
不带这么玩的。
叶羽压住笑意，皱了皱眉头，“我拒绝合作。”
“灵核都归你。”
“不。”
“为什么？”
叶羽不爽地看了他一眼，不客气地回答：“霄离暝，当我蠢？”
这人打的算盘相当好。
如果叶羽接受了他的合作，虽然叶羽会得到相当丰厚的回报，但她藏着的很多东西都会被霄离暝发现，相当于把自己家底都刨出来；但如果她不合作，这里至少五分之四的人都是四班的，及时找到强大厉鬼并获得高级灵核的概率骤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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