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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皮底下觊觎……你们这帮杂碎……”
鲜血顺着刀尖滑落，矮小的身影胸腔剧烈起伏，持刀的手不住颤抖。
一只纤瘦洁白的手从祂身后扶住祂的肩膀：“歇一会吧。”
祂瞳孔猛缩：“不！
不可以——你——”
灵力以身后人的为中心排山倒海般向四周铺去，所过之处血雾一朵一朵炸开，战场转眼间被重新清理了一次。
身后人就这样安静地注视着祂的眼睛。
少女眼侧沾上了飞溅的血污，祂几乎是下意识抬手替祂擦掉。
“我不允许你就这样死掉——就当是为了祂吧？毕竟只有你可以在中间……”
那双柔和的眼睛笑了起来。
下一刻施术被打断，几乎失去神智的困兽眼眸危险地眯起，仰头捏着祂的下巴毫不客气地呲牙：“再用你这个能力我现在就杀了你——连同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长袍被浸润成了暗红色，支离破碎的衣角僵硬凝固。
长刀再次挥出。
嗡嗡……嗡……
耳膜被血完全糊住。
尸体堆成的山上搏杀与暗斗不断上演——
诸神黄昏。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祂身后身着白衣，眼眸涣散却密切注意身前人的少女。
灵渊。
那是灵渊。
本能与冲动叫嚣：融合祂——不择手段地融合祂！
万物灵力衍生之本源，超越一切规则存在的精神体——不死不灭的力量——
出现了——居然出现在这个肮脏的剥离体旁边！
简直是一只疯狗，凭一己之力日夜不休地战斗撑到了现在，斩杀了三位主神五位半神不说，连秩序那种不可动摇的家伙都被祂的衍生否定技能抹杀了。
“你们这些恶心的垃圾……有什么资格……”
祂瞳孔猩红，背部肌肉暴起带动手臂，长刀切开三人的腹部，“从我这里夺走祂！”
可笑的最高自然法则……这种时候倒是知道躲起来了？
——你们这些虚伪的神明，有什么资格肖想祂？！
——有什么能力，从我这里夺走我们的记忆？！
祂终于力竭，咬牙单膝跪在脚下的尸体上，长刀插入尸体支撑着自己。
祂回头望向少女：“再等我一会儿……等我把它们杀光……”
祂毫不犹豫一把将刀捅入自己心口，“我要带你回去……”
时间，空间，神明——一切虚幻之物，没有不可撕裂，不可抹杀之物！
身后人的指尖点在祂的脸颊上。
祂诧异地抬眼，愣在原地。
好凉……
“你冷？”
少女摇摇头。
好微弱的生命力……快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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