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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轻笑，“但我拒绝。”
玛修正聚精会神地听着两人的对话，膝盖处忽然又传来一阵被人戳来戳去的触感，她弯腰俯身听乱步要跟她说的话。
“问问那个黑漆漆君，‘之后的敌人’是什么意思？”
“好的。”
玛修清清嗓子，大声转述乱步的提问。
芥川没搭理。
太宰治问了另一个问题：“你知道中也守在镭钵街是为什么吗？”
“那里有个孔洞，”
芥川这次回答了，“穿过它，会去往应至之地。”
“原来如此，是空间法则，所以你感觉到了。”
太宰治了然点头。
乱步很不高兴：“不理我们什么意思？”
玛修无奈：“大概这位芥川先生真的很抗拒外人吧……”
乱步瞪了芥川一眼，随后把目光转向太宰，接收到信号的太宰微笑，询问芥川：“中也之后的敌人会是谁？”
“外来的魔术师。”
乱步醒悟：“他说的是那个大叔。”
奥尔加玛丽不解，只有玛修听过乱步口中这个人称代词，当时他所知的那个人是……
“雷夫教授？”
玛修惊诧。
奥尔加玛丽和罗曼医生失语，前者更是有千头万绪想问，被乱步噤声的手势堵了回去。
那边太宰的问话还在继续：“你有见到过『魔人』吗？”
“在下见到他穿越了孔洞，应该是去往了他的‘应至之地’。”
芥川慢吞吞说道。
“‘应至之地’是什么？”
“不知道，那下面的空间单独隔绝，无法被感知。
但是魔力流动的变向千奇百怪，在下猜测那会根据穿越之人的不同去往不同的地方，所以在下才说那是‘应至之地’，每个人的命运应至之地。”
“中也的异常是他造成的？”
“不知道。”
“那家伙跟森先生谈判过？”
“不知道。”
太宰治叹气，“你啊……算了。”
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芥川不就是这个性格，再加上森先生使唤他的风格就是纯粹地使用，一个不好奇一个不解释，反而工作关系很和谐。
太宰似乎没话要说了后芥川便把目光投向玛修。
他一看过来，乱步和奥尔加玛丽立刻缩回盾牌后，玛修紧张地握紧盾牌，压低重心，随时准备迎接突击。
“勇气可加，不过这副保护的姿态未免难以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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