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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们呢。
心里这么想，赵锦城不自在的缩肩膀，迟雨左手圈住他脖颈，用力带动，到底没让他挣脱。
“有什么话，快说。”
拉到偏僻处，不等赵锦城扯开，迟雨主动松了手。
“没话了，你回吧，别从那边走。”
迟雨后倚着墙，道：“我说你俩是不是有过节？”
不然怎么每次俩人一见面就互相“惦记”
，刚才牛闯非要让他拉赵锦城过去认识认识。
“是啊，怎么了。”
赵锦城没好气道。
“你这脾气，”
迟雨没再说下去，笑了两声，问：“谁又惹着你了？”
埋到压箱底的烦心事儿，他跟一个外人没什么说头。
有时候赵锦城也不知道自己在烦什么，好像全身被一快破布蒙住，没有光，时间一长，空气越来越稀薄，从胸腔而起的紧迫感像岩浆般涌向大脑，完全不能思考。
“没有谁。”
赵锦城深吸一口气，越过迟雨耳后，见牛闯跟旁边穿紧身T恤短裤开到大腿根的女生说话，一副趾高气昂、呼来喝去的模样。
女生怯生生回头，正看到赵锦城的脸，想被吓到的小动物一般飞快扭头，说了句什么，牛闯好像不信，逼问的她连连摇头。
“看不惯吧，”
赵锦城抬下巴，问：“那女孩儿谁？”
迟雨也看见女孩儿噤若寒蝉、举手束脚的怯弱。
“吴馨宁。”
王磊天天在窗口八卦，帅的美的混的狂的如数家珍。
校花级别的美女——十四班的吴馨宁，原来是她。
迟雨：“你们见过？”
俩人的目光，跟着起身的吴馨宁和比她快半步的牛闯身上，俩人估计是要去小卖部，走了得20米，突然，男的转身，抬手挥出一巴掌。
隔得远，看不清是打在哪，女孩捂住半边脸或者是脖子，垂下头，被男的拽了两下，踉跄走了。
后面几桌子人偷看，嬉笑不止。
赵锦城皱眉：“他们知道？”
“什么？”
“他打她。”
迟雨点头。
“你也知道？”
赵锦城扭头，拧住的眉沉沉下压，溜圆的眼不圆了，射出锋利的光。
“不是秘密，”
迟雨低嗯一声，“天天混一块，瞒不住。”
“那你怎么不管？”
少年的愤怒，从语气、眼神乃至于急促不稳的呼吸声喷发。
“我怎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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