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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有半年。
"
陆凛苦笑了一下，"
今天提前引潮汐，透支太多了。
大概……三个月？两个月？不好说。
"
储存室里安静下来。
头顶的灯又闪了两下，彻底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警报声。
"
所以你来找我。
"
顾笙的声音从暗处传过来，"
是想让我在你死之前把密钥提取出来？"
"
不。
"
陆凛说，"
我是想把你带出去之后，在你安全了的时候，再告诉你一件事。
"
"
什么事。
"
"
你的恩师陈远明，是我杀的。
"
顾笙的手猛地攥紧了。
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烫。
"
谁下的令？"
"
沈渊明。
"
陆凛的声音在黑暗中很稳，"
他给了我两条路：杀了陈远明，或者杀了你。
我选了第一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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