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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贴着彼此，额头相抵，沉浸在一种近乎神圣的安宁中。
“你还好吗？”
他轻声问。
“我从没想过……第一次会是这样……”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谢谢你，也谢谢他们。”
俊太郎低头在她额头轻吻，两人就这样静静依偎着，任由时间在柔软的被褥间缓缓流淌。
不久，顾言川与楚清仪洗净回到房内，四人开始整理衣物。
空气中虽然还有淡淡的体香与湿意，但情绪却安定温暖。
美羽换上一身宽松的和式浴袍，楚清仪帮她轻轻束紧腰带；俊太郎也已穿好衣物，双手郑重地放在膝上。
“今晚……真的太谢谢你们了。”
俊太郎率先开口，神情庄重又真诚。
“你们让我们经历了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夜晚。”
美羽接着说，眼中含着水光，却不再是羞耻，而是深深的感激。
“我们也学到了很多。”
楚清仪淡笑道，“这也是我们第一次……这样引导别人。”
四人彼此交换了联系方式，留下各自的LINE账号。
“以后如果你们来中国，一定联系我们。”
顾言川说道。
“你们来日本，也一样。”
俊太郎鞠了一躬，认真应诺。
最后，一行人走到旅馆玄关，短暂却厚重的道别在温热的灯光下缓缓展开。
——
当夜，顾言川与楚清仪回到酒店。
她坐在落地窗前，披着浴袍，脚尖在地毯上轻轻点动。
“今晚……意外地精彩。”
她轻声说。
“我们不是老师，却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指导。”
顾言川点头。
“你觉得那对情侣……会走得很远吗？”
“会吧。
美羽的眼神……很坚定。”
“我也觉得。”
楚清仪看着远处东京的霓虹灯，“我们也该走了。”
第二天清晨，两人收拾好行李，搭乘机场专车，在旭日东升中踏上了回国的旅途。
东京的夜，留在了记忆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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