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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太郎的目光慢慢沉静：“那时候……你不怕吗？”
顾言川轻笑了一下：“怕。
但后来，我比任何时候都更确认我爱她。”
他站起来，拍了拍俊太郎肩膀：“今晚不是让你证明什么，只是你们两个，共同开始一次记得一辈子的体验。”
不久后，浴室门被轻轻推开，楚清仪换上了旅馆准备的柔软浴衣，美羽裹着毛巾，面色微红却眼神坚定。
楚清仪走到顾言川身旁：“准备好了。”
四人各自站定，空气微微紧绷，却并不沉重。
“榻榻米这边我们先铺两层软垫。”
楚清仪将视线投向床铺一角，语气平静，“等会儿你们自己决定节奏，我们不会干涉。”
顾言川则带着俊太郎去拿避孕用品、润滑液与干毛巾，细致说明注意事项，像一个真正的兄长在为他弟弟做婚前辅导。
一切准备妥当后，楚清仪坐在房间另一侧的矮塌上，帮美羽擦头发，声音轻柔：“今晚你属于你自己，也属于你爱的人。”
房间氛围逐渐柔和下来，四人也在整理过后的沉默中交换着目光。
楚清仪最先打破安静，望着俊太郎与美羽，轻笑一句：“说起来……今晚的组合，真的很漂亮。”
顾言川顺着她的语气道：“你不用说了，清仪的身材、脸蛋、气质，全是顶配，我已经说过一百次。”
楚清仪轻轻扫他一眼，又看向美羽：“但美羽也很特别。
十九岁，皮肤像牛奶一样细腻，那份温柔是年龄带不走的优势。”
顾言川附和：“而且……她是白虎对吧？我刚刚不小心看到的。”
俊太郎顿时脸红，但还是忍不住笑着点头：“嗯，她……真的很干净。”
楚清仪笑而不语，只是给美羽又拢了拢头发：“这就是你们的特色，是你们彼此吸引的一部分。”
顾言川也看向俊太郎：“你其实也不错。
在日本人里面你算是很高的了，而且干净利落、说话真诚，帅得很自然。”
俊太郎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前辈你也一样，很稳重。”
楚清仪轻声补了一句：“而且那种稳重，很性感。”
笑声过后，顾言川拿出几个避孕套放在榻榻米边上，语气平静问道：“说正事——今晚需要戴套吗？我建议……还是带着安全一些。”
俊太郎望向美羽，两人对视了几秒，美羽缓缓摇头，然后轻声说：“我们……戴着。”
俊太郎点头：“嗯，我也觉得第一次还是要保护好她。”
他又看向楚清仪和顾言川：“但你们……如果你们之间不戴的话，我们也……理解。”
顾言川愣了一下，眉眼间略有意外。
美羽接着轻声说：“我知道那样的感觉……对他很重要。
如果你们……不戴，也没关系。”
楚清仪没有立即回应，只是看了顾言川一眼，微微点头。
顾言川低声笑了笑，将手中的避孕套留下一部分收好，语气温和：“那我们就这样定了。”
四人共享的不再是同一个空间，而是彼此灵魂最柔软处的一次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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