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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太郎脱口而出。
两人都微微一愣，美羽脸红得更厉害了，但却没有否认。
楚清仪点点头，从小包里拿出一张写有联系方式的纸条，递了过去：“这是我们在日本期间使用的临时LINE账号。
如果你们想继续交流——或者单纯想找人谈谈，都可以联络我。”
美羽接过那张纸条，两只手指紧紧攥着，像握住某种即将改变她人生轨迹的钥匙。
“谢谢你。”
她轻声说。
“今晚我们没有安排晚餐。”
俊太郎鼓起勇气补充道，“如果……你们愿意，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楚清仪看了顾言川一眼，他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
“好啊。”
她笑着说，“换个环境，说不定更自在些。”
【第四段：再会晚餐】
当晚七点，四人在涉谷站附近的一家老式居酒屋见面。
木质拉门一推而开，浓郁的烤串香气混杂着味增汤的热气扑面而来，暖黄色灯光让狭窄的包间显得格外亲密。
楚清仪换了一套酒红色V领针织上衣，搭配黑色高腰长裙，头发松松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显得既随意又温婉。
顾言川依旧是利落的衬衫搭西裤，神色温和。
美羽坐在楚清仪身边，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楚清仪拿起菜单主动介绍：“这个是鸡肉串拼盘，那个是生拌章鱼，别怕腥，日本的食材处理得很干净。”
美羽微笑点头，紧张渐渐缓和。
俊太郎则在顾言川的引导下点了几瓶清酒，四人轻轻碰杯，氛围逐渐打开。
“你们今天在绿之愿……逛得久吗？”
俊太郎小心翼翼问道。
“也不算久。”
顾言川笑道，“主要是和你们擦肩之后，感觉更有意思了。”
楚清仪也笑：“第一次见对绿帽文化这么坦率好奇的情侣。”
美羽红着脸：“我们是真的……很好奇，但也很……茫然。”
“我可以问个私人的问题吗？”
她抬起头，眼神清澈又带着紧张，“你们……第一次尝试类似的事，是怎么开始的？”
楚清仪歪了歪头，微笑不语。
顾言川接过话：“其实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他看了一眼楚清仪，语气平静，“我们经历了几个阶段——从排斥，到尝试，再到接受。”
楚清仪放下杯子，接着说：“而一切的前提，是我们之间的信任没有崩塌。”
美羽若有所思地点头，小声说：“我有时候会幻想……如果我不是第一个和他做的人，会不会更轻松？”
“而我一直在等她准备好。”
俊太郎补充。
“所以你们到现在都没真正……”
顾言川话未说完，两人已经点头。
“我们是彼此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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