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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看向楚清仪，没有回答，反倒先走到茶几前为她倒了杯红酒，递过去的同时，低声说道：“喝一点，会舒服些。”
她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醇厚的果香在口腔中弥漫，仿佛将体内焦躁的火慢慢引出，却也让心底那道脆弱的防线更加摇摇欲坠。
“我提议，”
韩柏年开口，语调如常带着绅士式的稳重，“既然婉歌如此热情，就由她先带顾总热热场，我陪清仪慢慢来。”
他说这话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楚清仪，那种游走在礼貌与欲望之间的注视，令她耳根发烫。
苏婉歌挑了挑眉：“你确定不是想先尝鲜？”
“我欣赏过程的美感。”
韩柏年笑着端起酒杯，“不急。”
这时，苏婉歌站起身，走向顾言川，步伐慢而轻盈，像舞台中央独行的舞者。
她站在他面前，轻轻抬手解开自己浴袍的腰带，衣襟敞开的那一刻，饱满的胸部与紧致的小腹在灯下一览无遗，毫不避讳地暴露在三人眼前。
“顾先生，今晚就请你检验一下，传闻中的我是否真的名不虚传。”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靠近，将身体贴在他怀中。
顾言川愣了一下，但随即便伸出手扶住她的腰。
苏婉歌轻咬他耳垂，笑声几不可闻，“别太紧张，我经验很足。”
楚清仪站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苏婉歌半裸着投入顾言川怀里，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理智告诉她：这是约定好的；但情绪，却让她下意识将酒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韩柏年缓步走到她身旁，目光温和却压迫感十足：“我们坐会儿？”
楚清仪点了点头，两人一同走到落地窗前的沙发区。
窗外是夜色中闪烁的城市灯海，一如她此刻翻涌的思绪。
“第一次见你时，我就觉得——你其实不适合做一个安静的女人。”
韩柏年声音低缓，指尖划过楚清仪披散在肩头的头发，“你身上的张力，不属于被人驯服的种类。”
“我……”
她声音哑了一分，却不知该怎么反驳。
“别急着否定，”
他温柔地笑了笑，“你今晚穿的这件浴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楚清仪低头看向自己——黑色真丝勾勒出胸部与腰身的线条，腰带处微微敞开一线雪白，腿侧的开衩让她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暧昧的动感。
韩柏年轻轻搭上她的手，顺着手腕往上，一路滑到肘弯，再向上至肩头。
他的动作慢得几乎像在考验她的忍耐力，而她只是僵直地坐着，任由他探寻。
“你不抗拒。”
他笃定地说。
楚清仪没有回应，但脸上的绯红早已出卖了她。
这时，沙发另一侧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她下意识回头，只见顾言川坐在主沙发上，苏婉歌跪伏在他腿间，头部起伏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节奏。
顾言川的头向后仰着，一只手握着苏婉歌的发丝，脸上神情复杂，既有克制的快感，也有隐约的羞耻。
楚清仪移开视线，却无法阻止自己内心那股异样的波动。
“你嫉妒她，还是羡慕她？”
韩柏年在她耳边低语，“还是，其实你也想要被这样看见？”
楚清仪呼吸陡然一滞，她知道——那不是误会。
【第六段：交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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