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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歌已动作利落地将原本的裹身裙解开，雪白的身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曲线饱满而不失力量感。
她转过头，毫不在意自己的全裸，反倒轻笑：“你也会习惯的。”
楚清仪犹豫着脱下高跟鞋，再是一件件褪去衣物。
衬衫滑落的瞬间，她的手背划过胸口，感受到自己因刚才调情而依旧敏感的乳尖轻轻颤抖。
当她脱得一丝不挂，站在镜前时，才意识到自己全身皮肤已泛出浅粉色，那是被渴望与羞耻同时刺激后的征兆。
“你很美。”
苏婉歌站在她身后，两人对着镜子，她从背后伸出手替她披上那件黑色浴袍，指尖在她肩头一停，低声说，“这种颜色衬得你比我还妩媚。”
楚清仪被这句带着挑逗意味的赞美弄得耳根发烫，却还是顺从地任她帮忙将腰带系上。
“别系太紧。”
苏婉歌轻笑着凑近，“留点空间给男人动手。”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几乎擦着楚清仪的耳廓，一缕热气钻进脖颈，令她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你不是第一次了，应该明白，今晚不会比上次更容易。”
苏婉歌语调轻缓，“但你会发现，真正的快感，往往发生在你愿意交出主动权的那一刻。”
楚清仪咬着唇，低声问：“你第一次……也紧张吗？”
“紧张得想逃。”
苏婉歌毫不避讳地笑，“可我忍住了，然后我就成了今晚你看到的样子。”
“你不怕被人看不起？”
“看得起还是看不起，不重要，”
苏婉歌眼神落在镜中她们相依的倒影上，“重要的是你敢不敢承认你身体的渴望。”
这句话像一把火，烧掉了楚清仪心中最后的羞耻防线。
换装完毕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更衣室。
楚清仪仍有些步履不稳，手掌微微捏着浴袍的腰带，仿佛只要松一分，整件浴袍便会随之滑落。
顾言川与韩柏年早已换好，男式浴袍结构简单，黑色真丝披在肩头显出成熟男性的线条感。
两人站在客厅灯光下，如同两头安静等待狩猎的猛兽。
“你们这边倒是换得久。”
韩柏年目光在楚清仪与苏婉歌身上扫过，最后停在楚清仪胸前那微微起伏的布料上。
顾言川的目光则更复杂。
他看着楚清仪走出来，眼中闪过一丝震动——她的神态已不再是当初那个紧张羞涩的女孩，而是一个准备迎战的女人。
“你看起来很好。”
他低声对她说。
楚清仪点点头，没有多言，只是走近他身侧，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
苏婉歌则大咧咧地坐回沙发，撩起一条腿搭在韩柏年膝盖上，浴袍微微敞开，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
“今晚开始谁先？”
她笑着问，仿佛在说一场游戏的顺序。
【第五段：情势展开】
“今晚开始谁先？”
苏婉歌似笑非笑地望着在场三人，声音不轻不重，刚好落在楚清仪耳畔。
她的腿依旧搭在韩柏年膝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勾着自己浴袍的腰带，一副全然放松又充满挑逗的姿态。
楚清仪站在一旁，双手下意识抓紧身前的浴袍衣角，指尖微微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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