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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仪坐在卧室书桌前，电脑屏幕发出的蓝光映在她脸上，她手里握着一支温度早已冷却的笔，却迟迟没有在笔记本上落下字迹。
微信提示音响起，是顾言川的视频通话。
她犹豫了一下，接起。
画面中，他穿着家居T恤，背景是卧室昏暗的灯光。
他一眼看穿她的迟疑，语气却出奇地温柔：“还没睡？”
她摇头，“做点资料。”
“其实我打这个电话……”
他顿了顿，“是想听你说说那天晚上的感受。”
楚清仪手指捏紧了一下笔杆，眉心微蹙。
“你后悔了吗？”
他试探着问。
她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身体……是愉悦的。
但也有点陌生。”
顾言川静静看着她，片刻后才说道：“陌生，是因为我们从来没真正认识彼此的全部。”
她怔了一下。
“我们以前以为了解彼此，可其实只是在彼此允许的边界内活动。”
他声音低沉，“那天，我们都越界了。”
“你是说，那种被别人进入的我，也属于我们之间？”
她轻声问。
“是。”
他点头，目光坚定，“那是你的一部分。
而我接受你，不是只接受表面的你。”
楚清仪低下头，眼神有些模糊。
她无法否认，那种话语带来的安全感是前所未有的。
可与此同时，她也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脱轨感——他们之间的“爱”
，正被一种新的秩序取代。
“那你呢？”
她抬头反问，“你在看到我被李总操的时候，是什么感受？”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吐出一口气：“一开始，是撕裂的。
但后来……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兴奋。”
“所以你不恨我？”
“我怎么会恨你。”
他一字一顿地说，“那晚的你，太美了，美得让我妒忌，也让我想拥有得更彻底。”
两人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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