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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门被轻轻推开，夜色随风被隔绝在外，屋内柔和的灯光铺洒在温暖木色的地板上，一切如常，却又在无声中发生了改变。
楚清仪踩着高跟鞋走进玄关，动作缓慢，仿佛每一步都在压制着身体尚未散去的余热。
顾言川沉默地站在她身后，关门、上锁，没有说话。
气氛如雾般沉默，沉得有些发烫。
她蹲下身，脱掉那双漆皮高跟鞋，脚掌踩在地板上的瞬间轻轻蜷缩，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又像是某种警戒的防御消失。
“水我放厨房了。”
顾言川的声音低哑，略显干涩地开口。
他已走进厨房，背影在暖色灯光下显得格外静默。
楚清仪轻轻点头，走到客厅，将外套脱下搭在沙发背上。
黑色吊带裙紧紧裹在她身上，肩带略微滑落，露出颈侧一处红痕，似吻非吻。
她坐下，将双腿并拢抬起，缓缓按揉着自己的小腿与脚踝。
黑丝包裹下的腿线修长圆润，在灯光下泛出微弱光泽。
她用指尖沿着小腿轮廓轻轻滑动，每一寸似乎都仍残留着那双陌生手掌带来的触感。
顾言川端着两杯水走回客厅，看到她低着头，发丝垂落遮住脸颊，长腿交叠着，双手在小腿与脚踝间来回揉捏，那一幕静谧得像一幅画，却又带着无形的撩动。
“给你。”
他将水递过去，尽力维持语气平稳。
“谢谢。”
楚清仪抬头接过，指尖触碰到他的指节，冰凉的玻璃杯似乎也挡不住那一瞬间皮肤的接触。
她没急着喝水，只是将杯子握在掌心，低着头，轻轻咬住下唇。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舞会时的气味，那种混合着香水、汗液与陌生体温的气息，在她鼻息间若隐若现。
顾言川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眼神不自觉地游移，最终落在她腿上。
她抬起一条腿，膝盖轻搭在另一条腿上，黑丝表面因揉捏而略显褶皱，小腿肌肉若隐若现。
他的喉结动了动，强行将目光移开，却又在几秒后悄然返回。
他想开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楚清仪也没说话，只是继续低头按压自己脚背，那条黑丝在她手中微微起褶，像是某种被揉乱的隐秘欲念在不断翻滚。
屋内静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钟表的秒针在墙面滴答作响，节奏却与他们之间的张力不再一致。
她轻轻叹了口气，放下水杯，靠进沙发背，仰头看向天花板。
顾言川也抬头望她，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又迅速错开。
“好累啊……”
她喃喃地说，声音不大，却像一枚落石击入心湖，激起某种涟漪。
顾言川轻轻“嗯”
了一声，却没再附和。
他看着她垂下的手指、交叠的膝盖、衣裙边缘隐约可见的腿根线条，心跳渐渐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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